樱木友绮妍

脑子有坑,认国家为哥哥实际上又有私设老婆的家伙,海厨曜厨安定沼民,专业开坑不填的弃坑狂魔,更新龟速求轻催。
其余请仔细阅读置顶😊

皮一皮混个更

主cp冲安注意避雷

是的我咕了

咕咕咕咕

沉迷于逆转裁判无法自拔qwq

我就咕一次,就咕一次😭😂😂

好吧我卡文了……

全篇总司视角虐安定太难了orz


『现paro』Lemon(5)

半架空向,主cp冲安注意避雷

依旧是深夜更文orz

安定性转改名为浅居安贞子注意

因为lemon去看完了《非自然死亡》的我……

这部剧真的神推👍👍👍

存在剧情借鉴注意

以上

——————

    今天的晚饭是非常简单的天妇罗荞麦面,在昆布与鲣鱼干熬成的汤汁里调入些许酱油,再配上一些油菜与炸天妇罗就算完成。

    用餐时总司看似不经意地把近藤的话重复了一遍,本以为会看见安定震惊的表情,结果对方只是一边把炸多了的天妇罗夹到他碗里一边平静地回答说“近藤先生遇见的人可能是家父”,语气中不带些许颤抖,好像这就是正确答案一样。

    总司眨眨眼睛,将心底的疑惑压下。他不确定安定是否在说谎,却又没有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打算。毕竟每个人都有一些小秘密,这是很正常的事。

    在将近半个多月的相处下他也算勉强摸透了安定的习惯与爱好。比方说放在隔层里时不时要仔细保养一番的具有黑色刀鞘蓝色条带的打刀,比方说衣柜里由于年代久远而变得脆弱不堪的浅葱色羽织,比方说电视柜里各种版本的与新选组有关的影片CD——现在的电视都可以连VR了这种东西肯定早就看不了了。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匪夷所思的习惯就是安定从不在正常的地方睡觉。这是总司怎么也想不明白的,有一次他在半夜上洗手间时就被躺在客厅地板上一动不动的安定吓得不轻,凑过去一看才发现对方只是睡着了而已……话说躺地板上睡觉又不用垫子又不用被褥的真的没问题吗?

    水无宗树的小说他也仔细地读了一些,与最开始时读出的冷漠淡然不同,这个作者的文笔其实非常不错,看似平淡无奇的字眼里暗藏着浓郁的悲伤与绝望,给人一种莫名的压抑感。

    但也不全都是这样。比方说有一本名为《红格子小镇》的,描述的都是一些有趣而温暖的日常。尤其是那个镇里的大哥哥,无论弟弟们有多闹腾也会些克制住自己的脾气对他们进行相对温柔的思想教育;另一个很有意思的角色是不喜欢说话的小叔叔,脸上经常戴着吓人的面具,脖子上还围着一只可以帮他代言的话唠小狐狸。

    非常有意思的故事,至少他是这样认为的。

    更何况时间这种东西稍不注意就溜走了——明明感觉期中考才刚过不久,期末考又如同绵绵细雨般悄然而至。

    这一次总司依旧对自己成绩单漠不关心。进步了也好,不进步也罢,他也不打算管太多。

    结果那位秃头的班主任出现在他身后,突然猛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其力道之大让他毫不怀疑自己的肩膀已经肿了一片。

    “干的不错啊小子,国文居然可以从E上升到D,物理居然能够上升到C甚至差不多要到B的水平——这次成绩不会有些不真实吧?”

    如果手里有刀的话这个老师可能已经凉了……总司深吸口气,转身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怎么会呢——不还是您教·导·有·方——”后面几个字音咬的很重,隐隐约约带着些威胁的意味。

    将自以为是读不懂空气的秃头老师劝走后,总司轻轻地展开已经被他捏的不成样子的成绩单。这次的成绩单上不再是全E的字样,看起来也没那么令人生厌了。

    他平静地推开剑道部活动室的门,刚好与不知在干什么的加州清光与浅居安贞子打了个照面。

    一时间尴尬的气息弥漫了整个剑道部。

    最后还是安贞子先从清光腿上起来,眼睛微微眯着,一副没睡醒的样子,“唔啊,是冲田君啊,唔好久不见啊!最近都不怎么见得到你呢,冲田君在忙什么呢?”

    清光则是有些埋怨着开口,“这段时间都没怎么见得到总司,要不是因为学校没什么通告我还以为你转学了呢!”

    啊……因为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们两个……总司有些尴尬地捂住了脸,随后将手放下,“嗯,因为最近发生了些很糟糕的事……”

    其实也说不上最近了。离恭一郎与静奈的葬礼已经过了一个多月,他也能够心平气和地看待他们的死亡了。只不过在提起的时候内心还是有一丝悲哀,只不过这份悲哀很快就被他压下,显露出一副无所谓的表情。

    而听的人反应就有些不太一样了。比方说不知为何哭的像被人欺负了一样的安贞子,比方说反应不太对表情悲伤的加州清光。

    嗯,他到底说了些什么?总司的内心是疑惑的。

    而被两人拖进M记的总司内心则是崩溃的。更可怕的是始作俑者完全不觉得这样不行并美名其曰“这是要让冲田君振作起来的重大活动”,不管他说什么都要参加。

    然后总司就收到了一份儿童套餐,带汉堡带可乐带炸鸡带玉米棒还会送个皮卡丘挂件的那种。

    只不过这回送的是一个很可爱的披着羽织带着护额的猫咪钥匙扣,其象征角色据说和总司同名。

    而同样点了儿童套餐的安贞子则是有些嫌弃地看着自己的挂件,说着没能得到冲田君真是太可惜了。她嘟起嘴生闷气的样子逗笑了正在给薯条挤番茄酱的清光。清光先是安慰了她几句,将自己的草莓圣代推到安贞子面前,随后将一块炸鸡块蘸好酱汁送到安贞子嘴边。安贞子顺势含住鸡块,将其塞进嘴里的同时也不忘吸吮一下清光不巧粘上了酱汁的手指,引得清光一阵脸红。

    总司凝视着手中的挂件,将“如果安贞子希望的话我就把它送给你”之类的话语连同炸鸡块咽下。毕竟不管安贞子怎样不高兴,清光也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内哄她开心,既然如此他这个前辈还是静静地坐在一旁看着就好。

    至于挂件……从柜子里格式式样的玩偶来看,安定应该会很喜欢。

    如果回去晚了还吃不下饭了的话就试着用这个哄安定高兴并乖乖承诺下次不会这样了就好。虽然安定一般都不会因为这种小事冲他发火……这一点和静奈不太一样,不过也在某种程度上保证了总司的相对自由。

    他挺喜欢这种感觉的。

    总司的生日在七月八号,一个与夏日祭典很近的日子。

    但说实话,对于这个日子总司完全期待不起来。

    明明已经放假了,安定却以他要去打零工可能会很忙为由长时间不在家,结果放假这段时间除了放在冰箱里的饭菜基本上没有证明安定存在过的东西。虽然他也隐约知道安定如此频繁工作的原因,但不管怎么说一个人独守空房还是挺寂寞的。

    最近和清光他们去图书馆自习的时候,打听到了一家新开的蛋糕店。据说那里的草莓戚风蛋糕好吃到哭泣,蜂蜜蛋糕也卖的很火。但那地方距离他们居住的地方实在太远,要过去估计会花很长时间。总司不喜欢草莓蛋糕,但对于那种甜度适中的蜂蜜蛋糕很是偏爱。带着这样简单的愿望,他留了张从安贞子那得来的蛋糕优惠卷在桌子上,并试图让安定看到。

    虽然他也没期待安定会给他买就是了。

    生日这天他接受了清光他们的邀请,在一家烤肉店里自费聚会。虽然说是为总司贺生,但更多情况下是清光帮安贞子烤肉,安贞子负责吃,总司静静地坐在一旁看他们聊天。自己烤的肉没安定做的好吃,即便是酱料也无法掩盖烤糊了或是烤老了的口感,他只是吃了一些便不再动筷,只是再点了份炒饭浇上味噌汤凑合着解决问题。

    他开始怀念安定做的饭了。

    经历了一场痛苦而无聊的庆生会后,清光与安贞子便以“要到总司家开party”为由跟随总司回家。进门的时候总司习惯性地说了一句“我回来了”,虽然迎接他的只有一个空荡荡的屋子。

    这种事情很过分啊,就算再怎么忙也不能忘记总司的生日啊……听着安贞子充斥着抱怨的话语,总司也只是微微一笑,用冰箱里的牛奶给两人倒上一杯。

    他记得几天前安定归家的时候,对方疲惫而虚弱地笑着,一边说抱歉吵醒你了,一边艰难地迈向厨房。那时大约是凌晨三点多,外面的街灯早已熄灭。他沉默着看着安定帮他准备明天的早餐与午饭,莫名有种热泪盈眶的感觉。

    最后他阻止了安定的行为并成功将对方扔回床上。不知道为什么安定似乎对睡地板情有独钟,互道晚安后不久便自动挪回地板,说是刚工作回来直接睡床上不好。

    他很明白安定这么拼命工作的原因——像他这种多次约谈家长的问题学生,学费不多交一点是不会有学校愿意接受他的。

    他喝了口牛奶,还是冰的。

    安贞子他们还在聊天,话题已经从为什么总司要剪短发向幸好只是剪短而不是剪个平头方向转移。每一个话题在总司看来都没有任何探讨价值,但他们依旧聊的不亦乐乎,好像没了长发的总司就不是总司了一样。

    他深深地叹了口气。



    快到凌晨了还不睡觉,这是安贞子提议的。女孩最近看了本与灵异事件有关的小说,对那种“十二点的时候点亮蜡烛照照镜子再画个符咒”的传闻很感兴趣,一个人在家又怕发生意外状况,而刚好现在大伙儿都有时间,便私自提出了这个请求。清光是肯定会惯着她的,总司也不好多说什么。最后三人围坐在桌子旁玩起了扑克,安心等待着凌晨的降临。

    这时总司听见了玄关处传来的声音,便放下手中的牌走了过去。他看见了神色疲惫的安定,看见了对方几乎湿透了的身子以及眼角下浓重的黑。

    他忽然感到了莫名的恐惧,这种恐惧与先前在烤肉店时安贞子失手打坏盘子时如出一辙。

    “明明没有下雨……”他喃喃着,似乎想要得到一个确切的答案。

    “啊,抱歉,都已经那么晚了……放心好啦,只是回家的时候出了点意外……”安定走进客厅,将手中漂亮的蛋糕盒子放在桌子上,同时露出像渴望得到奖励的孩童一般乖巧的表情,“你看,我买到了哦,冲田君先前提到的蜂蜜蛋糕——需要我帮你们分蛋糕吗?我这就去拿盘子……”

    他的语气忽然放轻,如同在神父面前祈祷的教徒。

    “生日快乐,冲田君。”

    总司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清光凑近看了看蛋糕的包装,声音忽然就颤抖了起来,“这,这是——那家新开的蛋糕店的蜂蜜蛋糕啊——那家店离这里真的很远啊——”

    “总司——可不可以给我一份——”他整个人都精神了起来,红色的眸子里如同有星光在闪烁。

    总司沉默着去厨房拿来了盘子,给所有人都分了一块。甜蜜的蜂蜜蛋糕带着淡奶油的芬芳席卷口腔内部,刺激着即将沉睡的味蕾。吃下一口,一种幸福感油然而生,仿佛整个人都得到了满足,人生也充满了继续下去的动力。

    没有生日歌,没有蜡烛,一份简单的蛋糕足以弥补一天的不快与无趣。总司满足地放下盘子,正准备向安定说些什么,回头却发现对方早已离开了桌子旁边,盘中的蛋糕一口没动。

    这时清光发话了,语气轻快。他说安定去厨房给他们倒饮料了——毕竟再好吃的蛋糕也需要些东西搭配啊。

    总司点头表示明白,端着自己的盘子走进厨房。他看见安定靠在灶台边,似乎已经睡着了。台上则放着几个玻璃杯,里面是帮他们倒好了的橙汁。

    安定一定很累了吧……这样想着的总司轻轻走到对方身边,试图将对方抱起并送回床上。

    但这一抱却发现了问题。无意间触碰到安定脑后的时候,他感觉手上有一丝粘稠,似乎有什么奇怪的液体沾了上去。

    他收回手一看,弥漫在手心处的,是一抹鲜艳的红。

TBC

安定躺地板上睡觉是后期的一个虐点啊……

红格子小镇原型是粟田口一家无疑了qwq

『现paro』Lemon(4)

半架空向,主cp冲安注意避雷

本章冲田组剧情暂时下线注意

嗯……至于即将到来的寒冬,当然是该删删该锁锁,我也只能做这么多了。

存在人物死亡注意

经过第不知几次段考后难得迎来的双休当然要好好玩玩毕竟很快就会有更多东西压死人了[笑容沧桑]

——————

    恭一郎今天依旧回来的很晚。

    但总司也没有兴趣去思考对方归来如此之晚的原因。毕竟今晚有土方先生的剑术比赛转播,要是错过了的话他大概会遗憾一阵子吧。

    顺带一提,土方先生全名土方岁三,据说是剑道协会的会长,曾经全国大赛冠军的获得者,如今是隶属于日 本 桥警视厅的副局,爱好剑道与俳句。总司不喜欢土方先生的俳句,却感觉对方的剑术还是值得学习的。

    熬夜看转播的后果当然是上课睡觉。再一次经历请家长厄运的总司见惯不惯地注视着那个秃头班主任,等着静奈闯入办公室的那一刻。

    但真正前来的人是恭一郎。

    恭一郎进来的瞬间总司的的确确被吓到了。在他印象里,恭一郎似乎一直都忙于工作根本没那个闲空来开这种微型家长会。

    但对方的的确确就来了。

    他小心翼翼地打量着恭一郎的侧脸,试图从上面看出点什么,但却还是以失败告终。

    因为对方并没有生气的迹象,只是在老师的絮叨结束后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以后还是尽量不要再这样了。

    这样指的是哪样呢……总司平静地跟在恭一郎身后,不发一语。

    这天晚上也很奇怪。静奈没有回家做晚饭,恭一郎也没有喝酒,只是随便泡了碗面。他将便利店里买来的便当热好后递给总司,自己凑合着吃那碗已经泡糊的面。

    同样,总司也没想过自己会在半夜醒来。

    他是被楼下的喧闹声吵醒的。

    他尽可能小声地窜下楼,看见的却是恭一郎和静奈吵架的画面。从争吵当中,总司了解到恭一郎失业与静奈试图出/轨的消息。

    “你有没有为我,为这个家,为总司考虑过?我不但要帮你做家务,还要想办法打零工补贴家用,总司的学费也要想办法凑——我容易吗我?我多么希望你可以重回工作岗位给我一个喘气的机会,你有吗?你根本就不知道我工作的痛苦!”

    “所以你决定和那个经理?这就是你的理由?说什么为总司考虑为总司付出,我看根本就是你不想承担责任所以才想和那个男人一起顺带拐着弯骂我一点用也没有吧!”

    “胡说!我这么做都是为总司考虑的——你觉得一个失业在家的老男人怎么承担的起总司的学费?哦,你连生活费都承担不起!”

    “你给我闭嘴!”

    总司听见了极为响亮的耳光声,女人跪倒在地痛哭流涕的声音与男人的责骂如同从老化的留声机中播放出来的曲子,嘈杂而喧闹,。渐渐的,这些噪音变为了背景乐,只有男人和女人的身影在灯光下摇晃。

    如同卓别林时代的哑剧。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冲出房门的。只是有那么一瞬间,他忽然觉得自己存在与否似乎都没有意义。

    房门关上的声音一定很大吧……那两个人一定也听见了。

    但总司觉得,就算听见了,他们也不会追上来。

    他依旧奋力奔跑着。午夜的风很大,更不巧的是今夜恰逢暴雨。迎面而来的雨点打在他脸上,让他几乎无法睁开眼睛。

    他似乎听见有人在呼唤他的名字。

    他听见了雨声,听见了卡车刺耳的鸣笛声,还听见了什么东西被猛烈撞击的可怖声响。

    ——下暴雨和午夜酒驾的卡车司机共同出现的概率极小,但谁会想到它们会在同一天的同一时刻出现,又谁会想到它们会在极短的一瞬夺走几个人的生命?

    他不可置信地回过头,却悲哀地发现,映入眼帘的,只剩下被雨水晕湿了的,在车灯下弥漫着的,温柔的红。

    那到底是怎样的一种颜色呢……悲伤而无助,泛着淡淡的绝望。

    总司依旧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不知道是哪个好心人报了警,警 车刺耳的鸣笛声将他从无尽的茫然中唤醒。

    他不知道后来还发生了什么,只是机械化地回答了警 察的问题,在对方允许后浑浑噩噩地回到屋子里。

    没什么大不了……以前他们也出过差……

    他把自己缩在房间的角落,茫然地看着一个未知的方向。

    他忽然反应过来,从今以后再也不会有人训骂他,再也不会有人接他回家,再也不会有人把做好的饭菜端上饭桌,也再也不会有人揉着他的脑袋,拍拍他的肩膀安慰他了……

    唯一一间双人房的灯,再也不会亮起来了。

    他终于被无尽的悲伤淹没,意识的最后只剩黎明之前坚强地透入窗内的一抹微光。



    他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直到微弱的敲门声将他唤醒。

    那敲门的声音是如此的微弱而坚定,如同来自遥远的天边。

    他打开门,映入眼帘的是某个人带着急切表情的脸。

    他似乎闻到了若有若无的柠檬气息,酸的,苦涩的。

    他感觉自己终于崩溃了。

    就像是忽然回归到温暖的母体,一如沉浸于梦境的海洋。茫然的时刻他似乎环住了某个人的腰,脑袋直接埋到对方温软的怀中,泪水决堤。

    ——就好像是意外一样。

    “……他们已经不在了。”仿佛过了很久他才开口,眼中是化不开的悲哀,“估计不久之后,我就会被送到孤儿院之类的地方吧……”

    也只能这样了……毕竟现在的他仍是未成年,除了孤儿院也没什么地方可去了。

    恍惚间他看见了安定的眼睛,依旧如湖水般深沉而宁静的蓝,令人莫名地感到安心。

    似是做了什么非常重大的决定,安定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也变得严肃起来。

    “冲田君……介意我去……争取一下冲田君的抚养权吗?”

    他的瞳孔不自觉地放大。

    “抱歉,我知道在这种情况下提这种事情非常过分……但我的的确确是有认真考虑过的,所以……”

    他忽然觉得眼前这个男人非常的陌生,不知道是为什么。

    他也不记得他答应了没有,反正日子还是要这么过,恭一郎与静奈的葬礼还是要如期举行。

    那是一场寂静到不能再寂静的葬礼,几乎所有的人都是一副看似悲伤的样子,一边对他说着“对不起了总司君,虽然他们的保险金数额极其可观,但我们已经不想再拥有一个孩子了呢。”

    有一个不知名的女人跪在他面前,一遍又一遍地说着,对不起啊,我明明已经提醒过他不要酒后开车的了……

    他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平静地坐在那里,听着不知远房到哪里的亲戚毫不掩饰地讨论声。比方说恭一郎和静奈的遗产要怎样才能从他手下坑过来一份,再比方说是把他丢到山区孤儿院还是哪个最穷的亲戚家里。

    他平静地听着,直到有人坐在了他的旁边。

    “那个,收养的手续,我已经办好了。”

    他看见了安定不同他人的温和笑脸。

    “从今以后,我们就是家人了呢,冲田君。”

    他看着对方温柔的笑容,缓缓地握住对方的手。他无视了其他亲戚“为什么一个外人要和我们争夺遗产”的言论,只是冷漠地回了一句“你们要就全部给你们”便不再回答。果不其然,他看见了亲戚们做作的笑容,听见了他们看似抱歉的言语,虚伪不堪,令人作呕。

    他紧紧地握住安定的手,如同撒娇的幼崽般蹭了蹭对方的肩膀。他能感觉到对方忽然僵直的身体,似是有些受宠若惊。

    “那个……既然都是家人了,以后冲田君完全可以不用叫我老师……这种客套的称呼,直接叫安定就可以了……”对方的声线有些结巴,似是有些害羞的样子。

    他忽然觉得这样真的很好。

    至少安定是真心想要温柔待他的,这一点他看得出来。

    事实上也如他想的那样,安定对于他把遗产继承权丢出去这件事情没有任何不快,反而自得其乐地帮他收拾着不算很多但要带走还是很困难的杂物,顺便再问一句今晚是出去吃还是在家里吃饭。

    不过他心里还是有一个疑问。

    安定这家伙看上去年轻得过分,可能都还没到法定允许收养孩子的年龄,这样一个年轻的教师是怎样争取到他的抚养权的?

    难道说真的像对方自己调侃的那样,看上去年轻但其实早就已经是个老爷爷了?

    他被自己的想法彻底逗笑了。


    安定居住的地方是一间不算特别偏僻的公寓,房间不大不小,刚好可以容许一个三口之家居住。和式偏现代的装修风格,简单干练的家具,整齐的杂物与地面上毛绒绒的地毯宣告着居住者相对认真的生活态度。安定把他带进一个采光相对不错的房间里,仔细介绍一番后便离开房间开始整理屋外由总司带来的杂物。

    从此以后他可能就要住在这里了……总司这样想着,开始仔细参观起房间来。房间的窗户很大,可以看见附近阳台上成片的花卉,各种时令鲜花在花圃中尽情地开放着,美丽而不显妖艳。房间内摆放着简约而精致的双人床,白色的床单,浅蓝的被罩,上面稀稀疏疏地印章船锚的图案。床边有一个相对较矮的书柜,似乎是为了方便在床上看书而设计的,里面塞满了各式各样的书籍。有东野圭吾的,有村上春树的,有夏目漱石的,有太宰治的……

    他注意到了一个没怎么听过的名字。

    水无宗树。

    他开始好奇了起来。

    他翻开了其中一本,名为《花与水所相隔的彼岸》。令人感到不可思议的是这是一本历史向的小说,作者用白描的手法冷漠地描绘了曾经于幕末游荡的壬生狼们是怎样走向全盛又是怎样走向灭亡的。

    他随便翻了几页,翻到了一句简简单单的话。

    “冲田总司,已经不在了。”

    他猛的放下书本,似是有些心痛。他不太愿意接受这种现实,一句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话居然可以宣告一个角色的死亡,更过分的是在此之后没有任何情感上又或者是细节方面的描写,比主持葬礼的司仪还要冷漠淡然。

    平复了一会儿心情,他又试着翻了几本由这位作者创作的书。几乎每一本书都是这种风格,在最为幸福的时刻用最为残酷的手段将一切美好都摔得粉碎。几乎每一本书都提到了死亡,寂静的,绝望的,非自然性死亡。

    安定喜欢看这种类型的书吗……他沉默地翻着,忽然发现了一张夹在书中的素描。素描纸已经很旧了,纸面已有些许磨损,似乎为了保护才勉勉强强地过了个塑。

    他注意到那是一个男人的笑颜。

    ——不出意外的话,那个男人应该就是自己。

    总司深吸了一口气,将那张素描放回原位。

    再一次的翻找显得更加认真仔细。如同在寻找着复活节彩蛋的孩子。他一页一页地翻着有些泛黄的书页,却似乎没有任何发现。他不厌其烦地翻找搜寻着,直到一张薄薄的纸片从书页中滑落。

    纸片很脆弱,上面的字迹歪歪扭扭。总司瞪大眼睛一一辨认着上面的字迹,却被解读出来的内容吓得不轻。

    ——那是一封遗书,纸面上仿佛可以透出绝望与悲哀的字迹近乎疯狂地书写道,我没有办法忘记,对不起,我没有办法达成他的要求……我没有办法忘记我所深爱的他……

    已经,没有活下去的意义了……

    突如其来的心痛让他收起纸片并试图将其塞到某个地方销毁。而恰好此时,房间外的安定已经准备好了午餐,并轻敲着门提醒他出来吃饭。总司下意识地回应了一声,将已经被他翻乱了的书籍整理好,去卫生间洗手时顺手将已被他揉成一团的遗书丢进了抽水马桶。

    今天的午餐有烤鲑鱼与奶汁烤菜,除此之外还配有土豆沙拉与豆腐味噌汤。食物的味道可以说是非常不错,很难想象这是由一个普通的单身教师在不算很长的一段时间内准备好的。总司将一份鲑鱼肉块放进嘴里,悄悄地打量起自己的物理老师兼新收养人来。安定的眼神一直都是温柔的。他的睫毛比起一般人要偏长一些,此时由于正在吃饭而微微下垂,形成一片小小的光影。

    ——这样的一个人真的会想去自杀吗……总司看着安定的侧颜,心情复杂。



    起手,突刺,一记漂亮的平青眼,他将竹剑收回,微微抬眼。

    上一次来近藤桑的剑道馆似乎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因为这段时间的突发情况实在太多,恢复这种看似平静的日常的确花了些时间。总司沉吟着将竹剑收起,暗自感叹太久不练剑法都有些生疏了。

    不出意外的话安定大概已经在馆外等他了……总司踮起脚尖向窗外看去,果真看到了那辆熟悉的摩托车与安定靠墙看书的样子。

    嘛,这样就好了。总司微微一笑,正准备向近藤报告时却发觉自己的肩膀被拍了一下,抬头便看见了近藤略显沧桑的脸。

    “你的事情,我也已经听说了,这种事情没有人可以掌控,所以还是请你节哀……最近和新的家人相处得还行吧,总司?”

    “嗯,谢谢近藤桑关心,现在的我已经完全没有问题了哦!”他向窗外轻轻一指,“你看,他在外面等着接我回家呢!”

    “哦,那个人是……哦,是他啊。”近藤顺着总司手指的方向看去,“你被他收养了吗?”

    这回轮到总司惊讶了,“近藤桑认识安定吗?”

    近藤闭上眼睛,似乎在回忆着什么,“那是很久之前的事了……当初我和阿岁背着父母去悄悄东 京看剑道比赛的时候,由于地铁站太大一时迷了路,只能看着眼前并不是很懂的站牌手足无措……那时候就是他出现在了我们面前,在明白原因后一边给我们糖果一边帮我们寻找回家的路线,好巧不巧的是那时他就住我家隔壁。母亲从我口中了解到以后便教育我说要学会知恩图报,买了些和果子让我给那位先生送去——那个先生是个很寂寞的人,对小孩子却非常友好。明明是我给他送和果子结果到了最后又成了我提着一盒蜂蜜蛋糕回家,然后被父亲说教了一顿。”

    “嗯,虽然不知道他的名字是什么,但好像听过一个像编辑一样的女人在外面喊他水无宗树老师……话说回来,这么多年了,他居然一点也没有变吗?”

TBC

前期冲安是非常淡定的友情亲情向,爱情线大概要拖到大学篇

大学篇就什么刃都有可能出现吧……

所以,安定的真实年龄到底是多少呢?

星夜


是的我绘画软件还没修好orz

指绘练习,背景粗糙


私心打tag,反正都糊的差不多了orz

『现paro』Lemon(3)

依旧是半夜更文系列

半架空向,主cp冲安注意避雷

安定性转更名为浅居安贞子注意

本来打算画图的结果画图软件出了点意外我就很emmm

嗯,看来下一章就要开虐了×

请翻阅合集阅读前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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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收作业的时候,班长如往常一样略过坐在最后一排的总司直接离开,却被对方叫住,“班长,我的作业,你忘记收了。”

    总司带着恶作剧得逞了一样的笑容将那张物理练习塞到班长手里,看到那个女孩由白转红再转黑的脸色时笑容更甚几分,带着一丝嘲讽在内。

    这是一种莫名的胜利感。他故作乖巧地回到座位上坐下,同时点开近藤先前录好的与剑术比赛有关的录像,将其他人的话语全部隔绝在耳机外面。

    他不想管,也没心思去管别人说他些什么。说实话今天他一直都不太舒服,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除此之外还伴随着些许头疼。

    这没什么大不了的,回去之后随便塞一点感冒药就好了。

    虽说想法很完美也很简单粗暴,但真正实行起来的时候却困难重重。比方说突如其来无法抑制的寒冷与疲惫感,无数次逼迫他缩成一团并沉沉睡去。

    为此他还被那个秃头的国文老师拎出教室吹了半节课的冷风。

    不过他本来就不打算听那家伙的课。

    但在物理课上就真的很尴尬了。他难得想要认认真真地听一节课,却突然觉得有些头晕恶心,双眼像黏住了一样几乎无法睁开,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

    安定似乎注意到他了,他还能勉强看到那个正在向自己靠近的身影。

    啊……抱歉啊老师,不是我不想听,而是我的意识一直在和我作对……

    在昏迷之前,他似乎靠上了一个冰凉却又略显柔软的物体……

    他似乎昏迷了许久,又或者只是睡了一会儿。

    他感觉到了寒风,感觉到了脖颈与外肩处的温暖,也感觉到了怀中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

    他听到了喇叭声,听到了人们谈话的声音,也听到了不知从何而来的广告声。

    他轻轻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车水马龙的街道。他坐在摩托车后座上,双手环绕在安定腰间,脑袋靠着对方背部,呈完全依赖的姿势。

通过摩托车的后视镜,他看见了脸色苍白双颊泛红的自己,也勉强看见了安定的表情。那双蓝色的眼瞳中是担忧与专注,带着些许看不透的情绪。

    但尽管如此,车速却一直保持在一个恰到好处的水平。不会太快,却又尽可能的节省时间。

    他下意识地紧了紧环绕对方腰部的手,在令人安心的柠檬香气下再次沉沉睡去。

    他做了个梦。

    他梦见了了一个身穿浅葱色羽织的男人。

    周围很黑,他看不清男人的脸。

    但他看得见对方在做什么。

    他看见男人孤身一人冲向二楼,手中紧握着明晃晃的打刀。

    他看见男人腰间别着的艳红色刀鞘,看见男人脑后高高束起的马尾。

    他注意到男人手中的刀断了。

    男人无力地跪倒在地上,伴随着一声声闷咳。他捂住嘴咳嗽着,鲜血一滴一滴,从指缝中缓缓流下。但即便如此,男人依旧死死地握住那把刀尖折断的打刀,一次又一次地给予敌人最猛烈的反击。

    最终男人昏死在地上,胸前衣襟已被鲜血染红。

    而在此时,作为旁观者的他忽然发现,敌人的刀刃已经到了自己面前。

    他于睡梦中惊醒,发现自己靠在医院的座椅上,透明而冰凉的液体顺着输液管流向针头,流入他自己的血管。

    似是发现他醒了,忙于更改作业的安定微微抬头,语气中带着一丝释然,“最近似乎是感冒多发期,如果感觉身体不舒服的话一定要向家人报告哦——医生说,冲田君的病情,要是再拖一会儿的话说不定会造成肺部感染……”在提到肺部感染的时候,安定的眸子黯淡了些许,似乎有些悲伤。

    但这种悲伤是一闪而过的,快的像是一场错觉。

    总司咬了咬下唇,没有输液的手微微握紧。

    说实话,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举动。

    为缓解尴尬他换了个话题,只是心底有一丝丝难过,“他们没有过来吗?”

    “是指冲田君的父母吗?我已经通知了噢,他们似乎很担心你呢……”

    “他们不是我的父母。”

    安定的眼中闪过一瞬间的错愕。

    但总司仍旧平静地说着,好像这一切都与他无关,“我的父母,在很久以前就已经去世了。”

    安定张了张嘴,一时不知说点什么。

    “……抱歉。”开口时也只剩下道歉了。

    总司闭上了眼睛。

    “感觉我的作业完成的如何?”

    他看了看安定茫然的神色,心下顿时明白了几分,“哦,看来他们又把我的作业丢进垃圾桶了。”

    “他们经常这样吗?”安定的声音冷了下来。

    “嗯,经常。反正我都已经习惯了。”

    “以后作业这种东西我亲自去收。”掷地有声。

    总司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咧开一个灿烂的笑容,“你还真是耿直的过分啊,大和守老师~”

    “对一个坏学生这样温柔可不太好噢。”

    但对方并没有回复他,只是朝着他的方向伸出手来,轻轻握住恰巧垂在他耳旁的点滴控制器,将速度调慢,“点滴速度太快的话,血管会疼。”

    “但慢慢滴挺耗时间的……”话才说到一半,就被提着保温饭盒冲进输液室的静奈打断,“总司——你这孩子也真是的,不舒服的话向我们说一声就可以了啊,我们会帮忙请假的。”

    注意到一旁的安定,静奈的神色变得更加特别,“哎呀,大和守老师,我们家总司还真的是蒙承你照顾了啊,这个孩子经常这么闹腾,给老师添麻烦了还真是万分抱歉啊!”

    啊……好烦……

    总司沉默地听着静奈与安定之间的各种客套对话,面无表情。他就那样静静地目送安定离开,视线略过门外略过台灯,几经回转终于停在了静奈身上。

    他轻轻地闭上眼睛。

    脑海中再一次浮现出身着浅葱色羽织的男性形象,但这次比起以往要稍有不同。

    具体是什么不同,他也说不上来,只是认为那个吐血的男人与面前这位并不是同一个。

    但还是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硬要说的话,大概是因为那个人似乎在哭吧。

    时间这种东西,稍不注意便会一闪而过。

    亦如以往,这次期中考总司的成绩单依旧是全E,意料当中的成绩。不出所料的话那个秃头班主任又要骂他一顿顺带请家长了。

    总司无奈地叹了口气,将手中的竹剑放回原位。他实在是不想去思考那些杂七杂八的事情,对他而言可能没有任何东西会比剑道更为重要——至于考试成绩,干脆当它不存在吧。

    他听见有人轻轻地敲了敲门,回头一看就发现安定在门口等他。

    与以往相对简约的打扮不同,他还是第一次见安定穿西装的样子。偏长的头发扎成低马尾,白色修身的西服外套显得对方的腰肢更为纤细,内里浅蓝色衬衫与深蓝色领带搭配得恰到好处,不会显得特别突兀。

    如果这时安定再捧着一大束红玫瑰的话就怕是来求婚的吧……他被自己莫名其妙的脑洞逗笑了。

    玩笑归玩笑,对方为何穿西装的原因他还是想知道的。虽然感觉安定不会那么年轻(看起来)就去找女朋友,但事实上他的确不希望对方分精力来与其他人谈恋爱。

    具体原因说不清楚,硬要说的话大概是对朋友的担忧吧。那种莫名其妙的,不希望对方谈恋爱的担忧。

    他觉得自己大概是脑子出问题了。

    “很少见呢……今天怎么有意穿西装来了呢,大和守老师?”

    “因为教师表彰大会——这种严肃的氛围完全没有办法像以往一样想怎么穿就怎么穿呢——话说回来,冲田君这一次并没有达到我的要求。”典型的哪壶不开提哪壶。

    “那是因为第五题啦!老师不是说过写练习如同上战场,笔就是我的剑吗?既然如此无论是多么困难的题都要顽强地打倒它才对!”

    听了这话,强行板着脸试图露出严肃表情的安定一时失笑,手掌似乎想要轻抚过他的头顶却在触及之前没有违和感地收回,“啊啊,这句话是没有错啦,但是考试的规则可不一样。考试的要求是在规定时间内尽可能多得打倒敌人,这时候选择合适的敌人就显得尤为重要了——”他轻轻地打开车门,“要送你回家吗?毕竟天那么黑,你一个人回家的话实在是让人放心不下啊。”

    “那就干脆再请我吃饭吧——他们两个今晚都不回来。”总司没有说谎。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恭一郎半夜醉酒归来的次数越来越多,静奈也经常在很早的时候提着手提袋出门,留下一份早餐一份便当,再在晚上七八点钟的时候回来。总司并不在意他们异常的举动,只是一个人在那栋房子里会有些寂寞。

    他老老实实地坐在汽车后座上,乖乖地系好安全带。汽车内部布满了蕾丝与蝴蝶结装饰的抱枕,一看就知道是安定临时租的。后座上放着不知名的车用香薰,猛烈的薰衣草味让总司不禁皱眉。他忽然有点想念当初坐安定摩托车的时候从对方身上传来的淡淡的柠檬香气,很明显是洗衣液与香皂附带上的气味,却又是那样的令人安心。

    安定在一个十字路口放他下车,让他自己找一家餐馆吃饭。说实话总司对安定不和他一起下车这事很是疑惑,因为在他看来,对方绝对不是那种说话不算话的人。

    但他还是乖乖照做了。为了方便对方寻找还专门挑了个靠窗的位置,好巧不巧可以看清对面甜品店内的状况。

    然后他看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

    加州清光和浅居安贞子。

    出现在甜品店里的加州清光与浅居安贞子。

    众所周知,他们俩个人是一对如胶似漆的小情侣,所以一同出现在甜品店也还算是很正常的事。

    总司刚注意到他们的时候,他们还在单纯地聊天。但很快就从聊天进化到了打闹,两个人像是死对头一样吵的不可开交。但吵着吵着忽然就变了味儿,然后两个不知何时对上眼了的人便趁人不多靠在墙边热情地接起吻来。安贞子搂着清光的脖子,清光搂着安贞子的腰,两个人越是接吻越是热烈,就算总司看不太清也能猜的个大概。

    一吻结束,清光拉起安贞子的手,提起一旁险些被遗忘的书包与安贞子一同走进了另一家店。虽然看不清名字,但标牌上用粉色荧光标出来的爱心让总司有种不好的预感。

    总司也算是个四好青年了,突然被这种充满暗示意味的画面刺激一下给他的影响实在有点大。他感觉自己将会有很长一段时间无法直视清光与安贞子了。他刚才到底看到了些什么?他现在跑到二楼再跳下去行不行?

    在他纠结到爆炸的时候安定坐到了他旁边,手中是点完单后的餐位牌。似乎注意到了总司的纠结,安定轻声开口发问,“发生了什么吗?”

    总司把捂着脸的手放下,“没什么。话说回来,为什么安定要特地和我分开下车?明明一起进来是完全没有问题的啊?”对,就是这样,赶紧转移话题吧!

    但安定的回答却完全出乎意料,“因为同/性/恋合法法案已经颁布了啊——如果被同校的人注意到身穿西装的我带着你一同走进餐厅,那些一直看冲田君不顺眼的老师会怎么想呢?我虽然不太注重这种东西,但如果是因为我影响到了冲田君的名誉,那可就糟糕透了——这也是为什么我选择坐在冲田君旁边再过去一点的位置而不是坐在冲田君对面的原因。毕竟两个人面对面坐的话,感觉就更像是前来约会的情侣了。”

    总司沉默着喝了口水。

    他忽然觉得,安定这家伙还真是高尚的过分。

    他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半左右了。静奈就坐在客厅里,带着温和的笑容欢迎他回来。

    但他的目光却被另一个坐在沙发上的男人所吸引。

    那是个高高瘦瘦的男人,在他进门的那一刻便开始用一种看不懂的眼神盯住他。那个男人和安定一样,也穿着一身白西装,但给人的感觉却是截然不同的。安定一直都给他一种温柔而不过度亲近的感觉,但这个男人却让他忍不住的反胃,甚至连刚吃下不久的料理都感觉要从胃袋里翻滚出来了。

    他一秒也不想与这个男人多待,拿了书包便匆匆上了楼。上楼后不久,他便听到了男人刺耳的笑声与静奈若有若无的说话声,交杂在一起就像没有指挥的交响乐,嘈杂而做作。

    总司忽然有一种很可怕的预感。

    ——这种看似平静的日常,似乎已经离崩坏不远了。

TBC

下章将出现人物死亡注意!

一个无聊的置顶

你好哟,这里是樱木友绮妍,方便起见叫妍或者是妍酱就可以了

目前主混刀圈,但爱好杂七杂八所以emmm

属于平时叫安定男朋友的那种类型,主吃冲安,但事实上属于杂食系,基本上没有cp洁癖
也就是乙腐通吃,感觉画风不错文笔不错属于我喜欢的类型就会点赞😊

平时回复可能比较友好,经常卖萌,但事实上是个暴脾气,而且随时会变得特别丧,所以请尽量不要在挑逗我理智的边缘大鹏展翅,比方说乙女脑过头巴不得把所有产腐粮的写手画手拉黑的,腐女脑改变不了别人更个乙女像吃了ta家大米似的,冲田组脑上头说什么冲田总司不过是插在你家清安/安清中间当小三的婊//子的,再比方说不知什么脑上头除了型月总其他男性总司一律不认公然挑衅安定地位的,一句圈地自萌送给各位,愿你们心里有点ACD中间数。

我不会挂人也没兴趣骂人,毕竟人口大国不出几个睿智你以为你活在天堂呢×

具体存在两个本丸设定,分别是枫的本丸与梦的本丸 :)

枫的本丸cp主冲安(审神者总司与付丧神安定),枫小姐自带cp(秋城沐平)

梦的本丸主安审乙女向(大和守安定×竹取梦琦),梦琦小姐私设为重度抑郁向病娇崩坏系,可能会随缘掉落部分片段或是图片orz

目前苦逼高三随缘更新中——

(我大概是看上去最闲的一位高三狗了吧……现在画图看周六住宿生回家拿板,码文看平常在宿舍郁闷到不想写作业😂)

由于冲安粮太少致力于自行产
qwq委屈唧唧
不擅长社交,但超级希望和小天使们交流//

时常练画,我知道画技糟糕透顶但我开心啊233
顺带一提,我永远喜欢love live 这个企划:D

总有一天我会给安定设计上一百套以上的偶像系服装,无论是性转还是原性别😏😏😏

最后感谢阅读完这里的你💝

『现paro』Lemon(2)

半架空向,主cp冲安注意避雷

又是忙到要死的一个星期……

安定性转改名为浅居安贞子注意

本章大量水分注意。

请翻阅合集阅读前文www

————————

    与往常一样,总司在下课铃打响的那一瞬间夺门而出,对讲台上那位秃头老师愤怒的表情视而不见。现在的他除了快点赶到近藤桑那里练习就没有其他多余的想法,至于作业这种东西就当它不存在好了。

    剑道馆关门的时候大约是晚上七点。他不情不愿地收拾好东西准备回去,却悲哀的发现外面早已下起倾盆大雨,而他又好巧不巧地没有带伞。

    有句古话说的不错,凡是不好的事情一定是成群结队来的。总司完全失去了回去的欲望,只是顶着大雨冲回学校,躲进剑道部的活动室后便不再出来——他当然躲过了保安的追踪,以前也偷偷复制过活动室的钥匙。只要不开灯,关好门,没有人会发现他躲在这里。

    比起总司的状况,清光和安贞子倒算是好的。毕竟就算一方没有带伞另一方带了伞的也可以与其合用。比方说现在,将雨伞撑开并悄悄往安贞子那边倾斜的清光甩了甩头发,转眼却看见一个撑着浅蓝色雨伞的身影。

    那个身影缓缓来到他面前,语气中带着关切与询问,“清光……同学,你有看见冲田君吗?”

    清光沉默了一会儿,“总司的话应该是躲到学校剑道部的活动室了——他经常这样。”

    对方歪了歪脑袋,语气变得更为诚恳,“那么,请问你有冲田君家人的电话吗?”

    说句不好听的,你要他家长的电话做什么?

    待到对方离开,清光才松了口气。他揉了揉从刚才开始就一直不说话的安贞子的头发,用俏皮的口吻开着玩笑,“刚才那个人……不会是安贞子的哥哥吧?双胞胎的那种?”

    “开什么玩笑!我根本就没有哥哥!”安贞子甩开清光蹂躏她头发的爪子,“还有,我和那个老师一点也不像好吧!”

    “是是是,安贞子是除了我之外最可爱的了,与那个老师一点也不像。”清光一边好言相劝一边将少女搂入怀中,目光却停留在安定的背影上,眼神复杂。

    而与此同时,在家中处理晚饭的静奈忽然抬起头,有些茫然地看了看表,“都已经那么晚了……总司他怎么还不回来?他还没带伞……”

坐在客厅里的恭一郎放下手中的报纸,“那我这就去把那个兔崽子给拎回来——你看看这都几点了?一天到晚就知道去练剑,也不怕饿着累着!”

    “那是总司的爱好……”静奈嘟囔着将姜片切好,却很快被突然响起的电话铃声吸引了注意。

    “恭一郎,麻烦帮忙接一下电话——说不定是总司打过来的呢。”

    恭一郎一边应允一边拿起座机,经过一番礼貌的询问后,他听见了一个带着鼻音的软糯的声音:“那个,请问您是冲田君的父亲吗……我是他的老师,因为天气原因可能要暂时让他留校自习一会儿……伙食的话我会帮忙准备的,请您放心……”

    “是不是那个兔崽子又给您添麻烦了?”恭一郎的语气沉了下来,“如果是这样还请老师多多管教他,这个兔崽子真的是太不像话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语气稍有缓和,“不过,总司他其实是一个很善良友好的孩子,虽然沉迷于剑术不怎么学习……但是他还是……”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

    “是的哦,冲田君啊……是一个神一样的好孩子呢……”

    挂断电话,恭一郎立马来到静奈面前,“你知道吗静,老师他夸我们的总司是个好孩子了!他现在正主动在老师那里上晚自习!”

    “真的吗?”静奈激动地几乎要跳起来,最好再转上几圈,“那今晚一定要给总司做点夜宵才行。恭一郎也是,今晚就别喝酒了,等会儿接总司回家。”

    恭一郎似是满足的样子点了点头。在他看来,能接总司安全回家比喝酒更加重要。

    意外的是个很负责的监护人。

    总司躲在桌子下方,因为下雨而湿透了的外套没有办法换下,此时只能抱膝蹲下缩成一团,在黑暗中瑟瑟发抖。

    他听见有人推开了活动室的门。是谁?是保安吗?还是哪个闲到无聊的小偷先生……门缓缓地关上,房间里响起了微弱的脚步声。是贼吗?还是混入学校的强盗,打算躲在这里把到时候进来的学生杀个措手不及——

    脚步声停止了,房间里顿时一片寂静。总司悄悄地探出头来,试图寻找出有其他人在这的痕迹,却什么也没发现。

    他有些不信邪地回过头,正巧对上安定漂亮的蓝色眼睛。安定有些无奈地打开活动室的灯,用波澜不惊的语气描述道,“我已经通知你家人你会晚一点回去了,这点请你放心。”

    多此一举。总司这样想着,紧了紧自己湿透了的外套。谁知安定会忽然靠近,将那件外套尽可能温和地取下,同时把自己的外套与围巾裹到了他身上,“一直穿着湿的衣服容易感冒——等一会儿吃完饭趁热把姜汤喝了,暖暖身子。”

    总司小幅度地挣扎了一下,内心却并不抵触这样的行为。他乖巧地挪到书桌旁坐下,上面是早已准备好的便当,连盒子都还没打开。

    他打开便当盒,温的,还散发着热气的饭菜映入眼帘。米饭的含量不多不少,肉类与蔬菜的配比接近完美,其中一个小格子里似乎还盛着奶白奶白的鱼汤。

    然后他开口了,“你自己做的吗?”

    “外面超市买的,我只是稍微加热了一下。”

    “……外面超市的便当不会配汤吧?”说着总司小心翼翼地喝了口汤,鱼的鲜味在口腔内蔓延,少量加入的姜片与味噌完美掩盖了鱼的土腥味,稍稍煎过的鱼片鱼骨使得这份鱼汤更令人回味无穷,“味道不错。”

    “……谢谢。”安定似乎有些不好意思,“那个,冲田君用的餐具是去超市买的没错,这一点请放心。”

    “那我开动了。”总司拿起筷子双手合十,随后心满意足地享用了起来。不得不承认的是安定的厨艺的确不错,菜品当中也没有任何会让他感到讨厌的类似于像秋葵苦瓜的食材。更让他感到不可思议的是基本上所有的菜品都是他所喜爱的,尤其是那份鱼汤,喝起来有种熟悉的感觉。

    安定该不会在很久以前就认识他了吧……这样想着,总司悄悄抬眼打量起了这位老师。认真的神色,脸上是不知何时带上去的黑框眼镜。对方的面容与他所熟识的安贞子至少有七八分相像,但身上那种莫名的疏远感是无法缓解的。

    那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好像对谁都特别温柔,又对谁都带了点距离。就像透过纱网去看名为蒙娜丽莎的油画,朦朦胧胧,不清不楚。

    他终于吃完了盒中的食物,合上盖子的时候发出些许声响。在安定不解的目光中,他坐到了安定旁边,手里是那本中午时分安定交给自己的笔记本。

    “下午上那个老头……山本老师的课的时候有些无聊,就试着写了两题……”总司将笔记本推到安定面前,“但我也只能写这么多了。”

    笔记本上是总司略显飘逸的字迹。安定仔细地看着那些混乱不堪的过程,好像那是什么尚未攻破的跨世纪性难题——但事实上总司只是照着上面的公式随便带了两个数值而已。

    看别人改自己的作业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总司怀着一颗稍稍有些忐忑不安的内心——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些紧张——盯着那本笔记,直到安定沉吟着用红笔在题号上画了个圈他才放下心来。

    然后安定开始讲解了。他讲解的非常透彻,为了方便总司理解甚至还用了出剑方式做比喻。总司本来没打算听的,但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就顺着安定的思路写起了练习。说实话这真的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无论是讲解题目的方式还是对于答案正确的奖励都是与其他老师不同的。更不可思议的是,总司居然完全没有感到厌烦,甚至还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等到安定在最后一题的题号画上红圈,并将笔记本递回时,总司第一次产生了一种莫名的胜利感,就像在剑道馆战胜了前来踢馆的高手一样,激动而充满自信。他接过安定还回给他的笔记本,将那些题号上画了红圈的题目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现在看起来它们是如此的容易且不具挑战性,甚至可以说是基础到不行。

    然后总司小心翼翼地将笔记本放进已经干透了的书包里,跟在安定身后离开了活动室——他当然关了灯,也锁了门。

    走在安定身边的时候,他总是有一种感觉,却又什么说不清。

    离开校门,他注意到了一个披着风衣的中年男子。那是前来接他回家的恭一郎。恭一郎的身上难得没有酒味,形象也没有那么糟蹋了。他先是与安定客套了几句,随后接过总司的书包。在他的引导下总司麻木地走向汽车后座,瘫倒在座位上不再动弹。

    感觉自己似乎忘记了什么……

    他听见恭一郎在说话,难得温柔的语气,“今天老师给我打电话了。”

    “老师说,你是个非常好的孩子。”

    他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驾驶座上开车的男人,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男人没有往下说,只是平静地接了句,学习辛苦了,等会儿回去好好休息,你静奈婶给你做了夜宵。

    他没有接话,目光停留在男人头发稀疏的后脑上。在那星星点点的黑色里,他隐约看见了白色,微弱的,泛着车窗外照射进来的光。

    下了车,到了家门口的时候,恭一郎将书包还给了总司。在总司不解的目光下他尴尬地笑了笑,“你先进去,我去那边买包烟,顺便再买点你喜欢吃的零嘴——你以前最喜欢去那里买了。”

    总司抱着书包,静静地看着恭一郎的背影。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个男人的体型已经由于长期饮酒而显得臃肿矮小,与记忆中的高大强壮相差甚远。他的右腿不知是什么原因无法伸直,走起路来一瘸一拐。但即便如此,那个男人也还是在缓慢的行走着,向着他所认定的终点走去。

    不知为何,他的眼眶有些湿润。

    推开房门,习惯性地说上一声“我回来了”。迎接他的女人急急忙忙地夺过他手里的包,一边絮絮叨叨着学习到那么晚也不怕累坏身子一边提醒他吃完夜宵后要洗个热水澡放松放松。

    他的目光从女人泛白的头发上挪走,轻轻扫过对方眼角的细纹,最后停留在那双粗糙不堪冻得通红的手上。

    他再次有种鼻酸的感觉。为了掩盖自己的异样,他把脸埋进围巾里,不发一语。

    他闻到了围巾上传来的柠檬香气,淡淡的,苦涩的。

    他终于想起自己到底忘记什么了。

    ——他忘记把身上的外套和围巾还给安定了!


    怎么把洗干净后的衣物还给安定,这是个问题。

    如果当着其他同学的面在物理课上课前或下课后还,那么迎接他的就是全班同学的嘲笑,说什么快要死的痨鬼居然还会讨好老师之类的伤人的话语。如果是去办公室当着其他老师的面还,那些早就看他不顺眼的老师估计会处处刁难完了再通知安定一声,你们班这臭小子不是什么好货你最好当他不存在。

    几乎可以说是左右为难。

    最后他选了个折中的方式,就是等到办公室里只有安定一个人的时候再去还。

    为了得到这个机会,他时不时就跑到办公室窗前观望一下,但那些莫名其妙的女老师永远会像寄生虫一样黏在座位上谈天说地,内容无非是哪个地方的东西便宜又实惠或者是什么什么牌子又出了新品。更让他感到不可思议的是安定有时也会加入她们的谈话,甚至还可以直接说出那些化妆品的牌子和色号——而他所认识的了解这一方面的男性在此之前除了加州清光便再无其他。

    感觉麻烦大了啊……

    总司沉思着敲了敲便当盒的边缘,将注意力转回面前那张物理练习上。他难得没有和清光他们一起吃饭,毕竟如果清光他们在附近的话以安贞子的闹腾程度他一个字也别想写上去。

    他头疼地挠挠脑袋,将自己的不满完全发泄在那张可怜的练习纸上。书写的力道非常的大,几乎要把薄薄的字面戳出洞来。

    忽然,他感觉有什么人坐到了他旁边。

    “是题目很难吗?”安定温声询问着,指尖触及纸面,“需要我说明解题思路吗,冲田君?”

    总司静静地看着他。

    “并不是,只是你的外套和围巾,我忘记还了。”他将身旁的纸袋塞到安定怀里,随后移开视线,“本来是想找个办公室人少的时间还给你的,但那些女老师们太烦人了。”

    安定有些茫然地接过纸袋,检查过里面的东西后微微一笑,“其实冲田君可以不用那么麻烦的,直接放在我办公桌上就可以了。”

    “但我认为当面交还更有诚意——”他转起了笔,不着痕迹地转移了话题,“不过我没想到老师居然会对化妆品感兴趣呢。”

    “啊,那是当初打零工的时候,当过一段时间的化妆品推销员。”安定看着一个未知的方向,似乎在回忆什么,“要是推销员连自己推销的产品性质都搞不明白就糟糕了呢。”

    “笔记本上的首落,是认真的吗?”他换了个问题。

    “那个是以前还年轻的时候用来虚张声势的,结果被同行的人当成笑柄玩了起来,结果到了最后我自己都开始这么玩了。”

    原来如此。总司了然地点点头,将手中的笔放回桌子上。

    “老师你,最好不要离我太近哦。”

    “离我太近的话,会被排斥的——说什么居然和那个快死的痨鬼玩的那么来,说不定也被传染了之类的话——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他们最喜欢做的不就是把自己不理解的人当成另类排斥吗?我都已经习惯了,这种伤人的话。”

    他注意到安定在看他,用一种他从来没有见过的表情。

    “……冲田君的话,有考虑过在学校的剑道比赛中为班级夺冠吗?那样的话说不定可以改变其他同学的看法……”

    “啊哈,就算有这种比赛,他们不给我报名,把我的报名申请丢进垃圾桶,甚至连老师都不同意的话,我又能怎么样呢?不过也没什么关系,等到高中毕业,大概就可以直接去近藤桑那边干活了——可能还是剑道比较适合我吧……”他忽然停了下来,目光停留在眼前人的脸上。那是一种略显悲伤的表情,好像在痛惜些什么,又好像在思考些什么。

    终于,安定扯开一个不太难看的笑容,语气也变得欢快起来,“不管怎么说,还是先以一个完美的成绩毕业吧——”

    “那是不存在的,我的成绩单可一直都是全E。”

    “诶……那样的话,其他老师的科目我管不了,但物理这一门的话,冲田君有信心吗?从E上升到D——”

    这都什么啊……看着安定充满信任与激励的双眸,总司不由得轻轻叹气,嘴角却不经意地提起一个微小的弧度。

    感觉很久没有那么开心过了。他伸了个懒腰,继续专注于那张可怜的物理练习,连安定是什么时候离开的都没注意。这是一种很不可思议的状态,特别是在清光找到他的时候,他居然已经写完了大半张的练习。

    “嗯……到底物理有什么好的啊居然可以吸引冲田君的注意——”安贞子双手抱胸,一副气鼓鼓的样子,“说到底还是清光的错居然一不注意就让冲田君逃掉了——”

    “是是是,我亲爱的安贞子小姐,这的确是我的不对——”清光环过安贞子的腰,好声好气地哄自家女友乖乖坐下,目光扫过那张就快要写完了的物理习题,“不过总司居然会对这种东西感兴趣了啊……”

    “嗯,”总司写下最后一个答案,“因为物理其实挺有意思的。”

    突如其来的寂静。

    过了许久,清光才难以置信地开口道——

    “……总司你,该不会被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洗脑了吧……”

TBC

相信我,物理真的不难(说着流下了辛酸的眼泪)

深夜更文系列orz

最后再暗搓搓的求个评论O(∩_∩)O

〖现paro〗Lemon (1)

半架空向,结局BE注意
这是一个相对现实向的关于亲情,友情,爱情,生命,以及死亡的故事。
cp表如下,注意避雷

问题学生冲田总司×物理老师安定
学生清光×学生安定(♀,为区分改名为浅居安贞子)
和泉守×堀川(大学篇才会出场)
具体还有一些cp看后文发展

顺带一提,这里的总司性格属于相对前期总司的性格,所以可能有点不习惯

脑洞来源于八爷的同名歌曲orz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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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大部分人的眼里,冲田总司的确不是一个好孩子。
看上去一副很乖巧的样子,却一直违反校规留着长发。用他班主任的话来说,就是这孩子基本上什么都好,就是从来不交作业,上课经常走神,与周围的人基本上玩不来,除了剑道似乎再也没有什么可以吸引他注意的地方了。
    也正因如此他才会收获如此多人的误解与歧视,就连理应帮助同学的班长也嫌弃他,经常背着老师对其恶言相向。
    冲田总司的名字与历史上那位新选组的一番队队长同名,明明是感觉很有意义的事情却被敌视他的同学们曲解成另一种意思,各种恶心的绰号不经同意便强加在他身上。
    值得庆幸的是总司并不是什么会和这群无聊透顶的家伙大打出手的人。对他而言,那些风言风语不过是水过鸭背,得不到重视也不值得去生气,反正影响不到自己的正常生活就行。
    至于自己的名字,总司曾认真的思考过自己的父母给自己起这个名字的缘由。他对历史上的冲田总司说不上崇拜也说不上敌视,只是看见这个名字与新选组结合在一起是会有种莫名的窒息感。可惜他对父母的印象实在太少,少到连他们的名字也记不清楚,自然也无法理解给自己孩子起名时父母的心情。这一点似乎是没有办法的,按照现在收养他的女人的说法,总司的父母早在很久以前就因意外去世了。
    收养他的人是冲田恭一郎与冲田静奈,据说是他的叔父与叔母。两人的孩子恰巧在总司父母出意外时死于溺水,也正因如此他们才会接过总司的抚养权并把他们所有的对那个孩子的爱转嫁到了总司身上。只不过总司完全感觉不到罢了。
    如果是真心爱着自己孩子的家人,一定会允许他继续在剑道中钻研而不是一天到晚逼着他去看那些看不懂的书写那些没有意思的习题,或者是因为一两句班主任的说法唠叨一晚上。对他而言,恭一郎不过是一个有着些许资产嗜酒如命中年谢顶的糟蹋大叔而静奈也不过是一个没几分姿色却成天画着浓妆喷着香水的老女人罢了。他还记得自己刚见到静奈的时候,对方染着丹蔻的指甲与鲜艳的红唇给了他很深的印象,因为那看上去简直就像刚吃过小孩的孤魂野鬼……
    与他同级却一直称他为前辈的加州清光也染了红色的指甲,但绝对要比那个女人好看许多。他们都是附近剑道馆的临时学徒,虽然学习剑道只能是爱好而不可能成为主业。即便如此,总司还是觉得剑道馆的近藤老师要比自己所谓的收养人好一百倍以上。毕竟近藤先生很大度却也很温柔,有时还会请他们这帮学徒去附近的面馆吃饭。
    但如果说摆脱学生身份一心沉迷于剑道大概是不可能的,这一点谁都清楚。也正因如此高二第二学期开学的时候总司有种无可奈何的感觉。他最终还是要回校学习,这是没有办法的事。他抱着认命的心态回到教室里坐下,扔下书包时恰巧对上班长嫌弃的眼神。
    但他什么也没说。
    教室里很吵,女生们正叽叽喳喳地讨论着有关于他们新换的物理老师的问题,按她们的说法来看新任物理老师似乎是个可爱的帅哥——什么独特的形容词。物理老师不应该是带着眼镜满脸油腻的谢顶中年大叔吗?
但事实上总司并没能与其他同学共同一睹这位新物理老师的风采,毕竟早在物理课上课之前他就已经幻化为蝶与庄周先生下棋去了。
    半梦半醒的时候,他似乎嗅到了一丝柠檬糖的香气,甜丝丝的,带着些许酸涩,。在这种莫名的香气与耳旁敲击桌子的声音袭击下他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便是新任物理老师蓝色的眸子,如海天交接处一般梦幻的颜色,眼神里透着一丝无奈一丝温和。
    物理老师离开的时候轻飘飘地说了句什么,他听不大清。他只知道周围看热闹的同学们嘘声一片,以及自己桌面上不知何人放上去的一粒柠檬薄荷糖。
    “中午午休时来我办公室一趟。”
    总司将糖含入口中,目光却悄悄地停留在对方放于讲台的保温瓶上。蓝色混浅葱色的底,上面印着几片切开柠檬的图案。
    他不禁开始思考方才闻到的香气究竟是来自那颗薄荷糖还是从那个老师身上散发出来的。
    无聊的问题。


    总司没有多少玩伴,在剑道部馆认识的后辈加州清光与其女友浅居安贞子①算是其中之二。清光是个很注重打扮的男孩子,最经常询问的话题便是今天的我可爱不可爱涂的指甲好看不好看。安贞子则是有些迷迷糊糊却又大大咧咧的女生,比起性格相对稳重的清光的确要让人头疼一阵。
    不过与挺可爱的就是了。
    平时在中午吃饭的时候他们会找个不错的地方食用自己从家里带来的便当。安贞子的便当总是被各种蔬菜肉类塞的满满当当让人不禁担心这位个子娇小的女生到底能不能吃下那么多东西。清光的便当则是简简单单的,有时是海苔便当,有时可能只是一点厚蛋烧一点章鱼香肠完事,还有的时候他甚至要自己买一些面包方便面之类的东西果腹——听说是因为加州先生与加州夫人经常忙于工作的缘故。总司的便当也相对比较简单,但非常精致,肉类蔬菜水果的分量都是恰到好处的那种类型,一看便知为其准备便当的静奈小姐为此付出的努力。只不过静奈的这份努力被如今的总司看来有些显得理所当然,甚至带着些谄媚的意味在里面。
    不过现在的总司并没有什么多余的想法。他还勉强记得那位物理老师所说的话。
    心情复杂到连清光从他便当盒里顺了一块炸肉排都没有发现,还是安贞子撇着嘴把清光拖回去的声音把他云游天外的神智唤回。
    “说过多少次了清光你再偷冲田君的午饭就担心首落吧!想吃什么来我这里夹嘛!”
    “诶诶,我吃掉你饭菜的话下午你不会饿吗?而且总司也不会拒绝我这个只能啃面包的可怜人如此低声下气的请求吧?”说着清光揉了揉安贞子的脑袋,一副宠溺的模样。
    被这个两人闪到习惯甚至已经变为绝缘体质了的总司平静地摇了摇头,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然而我现在在想到底要不要放那个老师鸽子——但如果真的不去被告家长的话接下来的几天我都别想去近藤桑那里。”说着总司转起了筷子,并用筷子摆了个小型平青眼的姿势,“这位新老师也太过分了我只是在他课上睡了一觉而已,居然就要我牺牲大好的午休时间去听他唠叨——”
    “那你就大胆地去放他鸽子啊。”安贞子眨眨眼睛,笑容有些诡异,“而且今天中午剑道部不是还有活动吗?等一会儿我们一起去就好了——想和冲田君手合!我要第一个报名!”
    “安贞子!”清光无奈地将自己激动过了头的女友拉回原位,同时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发型,看向总司的目光有些激动,“那总司也要和我手合噢——我一定会比安贞子要厉害一点的!”
    喂喂你们就这样淡定从容地怂恿总司放老师鸽子了啊?你们的良心不会痛吗?


    午饭后休息些许,他们带着书袋走向剑道部的活动室。与以往不同的是这次剑道部的周围围上了一堆莫名其妙的女生,表情诡异如同见了兔子的饿狼。本来就闹腾的安贞子随便拉了个人问了一句,得到的答案是那位新来的物理老师,好像叫大和守安定来着,不但人长得好看,连使用剑术都那样引人瞩目。
    然后安贞子有些不服了。在她眼里这个世界上剑术最好的人除了冲田总司便再无其他,又怎会允许一个新人抢自己偶像的风头呢?
    总司则是沉吟着挤开人群,手中是他最常使用的竹剑。他带着强烈的斗志走到练完剑沉默着擦汗的安定旁边,用认真至极的语气请求道,“有兴趣和我比一场吗?”
    安定停下了擦汗的动作,看他的表情竟有些怪异。不是那种“好一个狂妄的臭小子居然以下犯上”的嘲讽,也不是对弱者的怜悯与嫌弃,而是更复杂的,有些像失而复得有些像不太自信的神情。具体是一种什么表情,总司也说不出来。
    周围已经有人开始叫嚣了,无疑是在说总司狂妄自大不可一世的,只有安贞子和清光的加油声显得尤为突兀,在一大波辱骂当中如同一股清流温暖人心。
然后总司回过神来,手中的竹剑蓄势待发,一副不容拒绝的坚定模样。
    他看见安定深深地叹了口气,走到离他有些距离的地方拿起竹剑,纵然是天然心理流的起手式。
    “大和守安定,请多指教。”
    总司点点头,用同样认真的语气回复道,“冲田总司。”
    他紧紧地握住竹剑,利用前冲的力量向对方砍去。值得一提的是对方的力道不大却极具技巧性,几乎每次都能将其猛烈的攻势巧妙化解。在一个转身后总司变砍为刺,一道狠利的三段突直击对方前胸。他注意到安定手中的竹剑在抵挡其攻击的过程中顺势掉落,似乎已经无法反抗了的样子。
    然而接下来的一切都发生得太快,总司的竹剑还没收回手边,对方就已接住尚未落地的竹剑转守为攻,慌乱中他试图利用居合斩扭转乾坤,却感觉耳旁忽然刮起一阵凉风。
    安定的竹剑停留在他颈侧,若那是把真剑的话他怕是早已人头落地。
    胜负已经很明显了。总司深吸了口气,向对方深深地鞠了一躬——明明是为了感谢指导所做的再正常不过的动作,却在尚未弯下腰的那一刻被人扶起。安定的表情依旧非常复杂,嘴角尴尬的抽动着,却最终咧开一个可以说是温柔的笑容。
    “等一会可以来我办公室一趟吗?”
    总司仔细打量了眼前这位看起来年轻得过分的老师一会儿,终于通过那双漂亮的蓝色双眸确认了对方的身份——
     大和守安定,就是今天早上叫自己去他办公室的那位物理老师。


    与清光他们打过招呼,此时认命地跟在安定身后的总司感觉自己今天诸事不顺。内心的碎碎念在进入办公室的那一刻消失殆尽,剩下的便是习以为常的淡定。
    他又不是没被叫来过。那些无聊的老师永远都会装作认真地样子与他谈话,却又被他冷淡至极的态度气的够呛,随后便是怒骂罚抄书叫家长三连,接到投诉赶来的静奈一边和老师赔罪一边哭着质问他为什么就是不愿意好好学习,为什么一天到晚沉迷于剑道而对学业不管不问,为什么他就不能体谅一下自己辛辛苦苦赚钱供他上学读书的辛苦……诸如此类。
    他实在是没有任何靠学习走向社会的打算,唯一的梦想就是赶紧毕业去近藤桑的剑道馆当助教,除此之外再无其他。也正因如此他的考试成绩一直如他的厨艺一般糟糕透顶,但剑术却早已达到天才的水平——这次会输只是遇到相对强大的对手了而已。
    他闭上眼睛,露出被其他老师叫去谈话时一样漠不关心的表情,“我承认上课睡觉的确是我的错误,但我也无法保证下次不会继续。”
    他已经做好被怒斥一顿的准备了。
    但事实上安定只是给他倒了杯水,让他坐下。那是一杯非常普通的柠檬冰水,加少了蜜糖而显得苦味更甚,令嗜甜的他有些难以下咽。他试着将一次性纸杯放下,正欲开口却被塞了一管蜂蜜——安定有些尴尬地表示自己忘了他不爱吃苦的东西。
    恰到好处的关照,好像他们熟识已久。
    总司沉默着撕开蜂蜜的包装,淡黄色透明的液体带着适度的粘稠流入杯底。似是想起了了什么,他带着不确定的语气开口询问,“你不因我上课睡觉而怒斥我吗?”
安定摇摇头,“你照过镜子吗?”他比划了一下自己的眼角,“这里,黑眼圈太重了。冲田……同学的睡眠质量不好吗?”
    嗯……最近在熬夜看土方先生的剑术录像……总司尴尬地点点头,将那杯柠檬水一饮而尽。
    “那冲田同学……嗯……可以叫冲田君吗?虽然我并不打算深究你上课睡觉的原因,但是呢,可不可以请你将今天课堂上的笔记抄写一份呢?毕竟刚开始不打好基础的话到了后面容易烦躁不安哦。”安定将自己的讲义与一本新买的笔记本递给总司,同时眨了眨右眼,一副俏皮的样子,“只要是冲田君的话就一定可以做到的吧?”
    总司看着他,深深地感到自己今天的确诸事不顺。
    午饭后容易犯困,更何况是在昨晚熬了夜又是在抄写无聊透顶的物理物理笔记的情况下。就连总司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他只知道自己醒来的时候,办公室已经没有人了。
    他躺在沙发上,腹部披了一层薄被。手边办公桌上是方才安定递给自己的笔记本,浅葱色山纹的封面,给他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翻开笔记本,他自己的笔记还在上面。紧接着便是不属于他的浅蓝色字迹,漂亮的行楷,字母圆润而平整,很明显是另一个人帮他抄的。
    感觉这个老师是个很不错的人……他带着这样的想法继续下翻,却看见几道黑色字迹的习题立于纸上,旁边是一个可爱的颜文字与一句温馨提示: 不好好写完的话担心首落哦(>^ω^<)
    ……驳回前言,这个老师分明是个魔鬼。
   总司心有余悸地合上笔记本。

TBC

①浅居的姓氏选自《祈祷落幕时》中的浅居博美(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