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木友绮妍

脑子有坑,认国家为哥哥实际上又有私设老婆的家伙,海厨曜厨安定沼民,专业开坑不填的弃坑狂魔,更新龟速求轻催。
其余请仔细阅读置顶😊

LEMON番外——

主cp冲安注意

某种意义上的回忆杀www

诡异的安定第一视角

如果你在名朋看到了这篇,不用怀疑,这真的是我写的……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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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怀疑你有一点PDST。”第一次从主上的口中听到这个词汇,茫然的同时又有些不明所以。

    抱着怀疑与好奇的态度翻阅了主上的书籍,得到的结果有些莫名。

    创伤性应激障碍,常出现于自身经历过接近死亡的状况或是近距离目睹过死亡的人类身上。听上去似乎很不合常理——毕竟刀剑是从战场上下来的,人类的死亡对其而言不过是家常便饭罢了。

    带着对主上的嗤笑翻过书页,却在写有噩梦不断的地方顿住,一时间失去了言语的能力。

    自那时起就不断重复着的噩梦。


    思绪回到那件事发生的时候,没有任何征兆的,从主上那边得来单骑出阵的命令。任务很简单——陪同在冲田总司身边,守护那个人死亡的历史。

    明明只是很平常的一个任务,主上却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似乎对这个任务抱有极大的怨言。

    但她依旧什么也没说。

    回到原本那个时代,回到京都的时候,很不巧的,在卖有金平糖的店里遇见了那个人。按照任务来行动时,隐瞒姓名后加入新选组并不是什么特别麻烦的事。毕竟刀法这种东西,只要说“因为很崇拜所以有悄悄地观摩练习”就可以蒙骗过去。

    任务进展得非常顺利,唯一有些不同的,大约是对那个人有意无意的疏远吧。

    注定是要离开的,如果在这个时候抑制不住自己的感情,那接下来的一切都会显得异常麻烦。

    也正因为如此,尽可能的分开吧,那样就可以了。不用感觉到痛苦与悲伤交织一体的窒息感,不用考虑在目送那人再次逝去时的情绪失控——从修行末时写下最后一封信件的时候就已经决定了,唯独在这件事上,没有任何任性的资格。

    然后,接下来又能做些什么呢?看着那个人一天天衰弱下去,却经常装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继续执行任务。出门的时候会注意到他的背影,瘦削,却又带着坚毅,明明近在咫尺,却又遥远到无法靠近。

    有好几次,希望他停下休息的话语就要脱口而出,到最后也只能轻轻叹一口气。

    因为他说,如果有一天他失败了,就只有抛弃他的姐姐,和曾经欺负他的那些人会笑话吧。

    那个时候他似乎喝醉了,说话都没有怎么思考过。但能够听明白的是,在获得所谓天才称号之前,他到底经历过多少痛苦,孤独与黑暗。他说那些话的时候没有看向谁,脸上浮现出从未见过的复杂神情。

    不过那个人就是这样的啊——明明经历过如此痛苦的事情,却还是深爱着如今名为新选组的一切。

    只不过他的时间也必须要暂停了。

    因为那是历史,只有这个不能改变。

    而人都是经历过磨练的。从第一次熬药把锅烧坏,到最后越来越顺手的操作,苦涩的中药气味就没从鼻翼边离开过。有时婆婆来不及照顾的时候,还要试着学会打点食物。从原本的米饭到越煮越稀的米粥,就连配菜也逐渐变为糊状。那时他会带着愤怒的表情,说着着早已听过的伤人的话。

    “不要因为我,去做那些耽误你职责的事情啊!那样只会让我感到为难。”

    “——但我现在唯一的职责就是陪伴在你身边。”

    他露出了非常错愕的表情,模样像极了宠物店里发现自己闯祸了的小仓鼠。

    最后是无奈地妥协,带着有些嫌弃的语气咕哝着盐放少了药太苦了这样的问题。

    因为这是策略之一——他知道我的手骨在某次战斗中损坏,却不知道只要回归本丸进行修复,手骨的损伤几乎算不上什么大事。而一个因手骨损毁而不得不离队的人与现在因重病而倒在被褥上的他如出一辙。

    终焉来临的那天,他忽然站了起来,颤颤巍巍地拿着刀,说是希望可以再战斗一次。现在的他连站着都费力,眼神却仍是坚毅的,像第一次见到他使用大和守安定这把刀的那时候一样。

    而为了回应他的请求,百般不情愿之下拿着本体刀剑站在他的对面。要是放水的话他会生气,单这一点就让人无可奈何。

    手合时有意的避开他的锋芒,却唯独没能读透他眼中莫名的情绪。

    也正因为如此,才会在睁眼的那一刻,发现倒在血泊中的他。

    他说,比起因疾病而逝,他更希望自己能够以武士的姿态死在刀剑下。

    他说,那是他最后一次任性,也是他对自己武士生涯最后的道别。

    他说,如果可以请将他忘记——如果那样可以让之后的你获得幸福的话。

    他说,安定,别哭……

    获得人类形体的刀剑在这一瞬间终于体会到了名为悲痛的情绪,心脏像刀割一般痛到无法出声,眼睛也干涩得像是要流下鲜红的血液。恍惚中居然还开始思考要是经历这一切的人是清光的话会发生什么,会不会直接趴在那个人的旁边哭喊着请不要离开。

    而且,从未告知他的真名,在最后却还是被他察觉到了。

    真是个,温柔而不负责任的人呢,冲田君。


    起身时碰倒了茶杯,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还在翻着主上的书页。写着噩梦的那一栏已经被签字笔涂黑,一旁的文稿也被茶杯里的茶水浸湿,一会儿又要重写一遍了。

    回想起方才,忽然产生了一种“啊啊,要是那件事情只是梦境就好了”的想法。

    是啊……要是那一切只是梦境就好了……至少不会像现在这样,只能在梦境里去追寻着某个人的身影。

    带着这份莫名的感伤拉开窗帘。从窗外透进来阳光隔着玻璃,温暖而刺眼。在那束阳光里,隐约间看见了那个人的笑颜,温柔而灿烂。

    啊……的确,一直以来都是这样啊……

    缓缓闭上眼睛,轻轻念出那个人的名字。简单的三个片假名,却带来了一种如同窒息一般的悲伤。

    冲田君……

   

    今でもあなたはわたしの光。

    时至今日,你仍是我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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