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木友绮妍

脑子有坑,认国家为哥哥实际上又有私设老婆的家伙,海厨曜厨安定沼民,专业开坑不填的弃坑狂魔,更新龟速求轻催。
其余请仔细阅读置顶😊

『逆转paro』黑白REASON(一)

正如你所见到的那样,逆转裁判paro的刀乱同人

向逆转裁判致敬之作,内部案件全部改编自逆转裁判1~3部中的部分案件(笑)

主cp清安,副cp的话,冲安与土方组都是可能存在的

最后再说一遍,文中内容存在对逆转裁判1~3的部分剧透,这一点请注意避雷

我想这个设定好久了科科

悄悄说一句,裁判长也是刀剑男士【你!】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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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他第一次走上辩护席。

     大和守安定,男,有一个与他同名却大他几年的兄长,三个月前成功通过司法考试并获得了自己的律师徽章,目前在兄长经营的律师事务所中实习。

     按常理而言,他应该乖乖地坐在旁听席上,从自己兄长兼老师的辩护当中学习更多的理论知识,为后期独立进行辩护做准备。

     本应该是这样来着……直到他看到了这次案件的被告人。

     “无论如何,我都觉得和泉守做不出这么缺德的事——不然堀川就太可怜了!”争取这个案件的辩护权时,他带着对被告的嫌弃道出了他想要亲自为其辩护的原因。

     被告人名为和泉守兼定,差不多算他的童年玩伴,在大学时与大他三岁的堀川拍拖,从此走上现充的不归之路。但有趣的是,一个早就有了男朋友的人,竟然因为“与少女交易失败一怒之下将其掐死”这种原因被告上法庭,这种事情用十二指肠想都能想到和泉守那比窦娥还冤的状况——除非他真的是个渣男。

    上场宣言十分完美,但在他真正站上辩护席的时候,初经难题的慌乱就让他显得有些手足无措了。

     他一次又一次地把玩着自己的领带,希望这样能够缓解这种紧张。然而这一切都是徒劳的。他丝毫不怀疑自己因紧张而出的冷汗已经透过白色的衬衫,传递到他新买的淡蓝色西装上,并留下一大片水印了。

     更槽糕的是,裁判长先生似乎发现了他的紧张。

     “大和守律师,你看起来似乎十分紧张啊。”

     哦吼,完蛋,大和守近乎绝望地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不那么颤抖。

     “放心吧裁判长,我已经准备的非常充分了。”

     “是吗?”裁判长推了推眼镜,“那我问你,本案的被告人是谁?”

     “和泉守兼定,被害人的邻居。”他露出一个有些虚弱的笑容。

     “那么,本案被害人是?”

     不知道。

     大和守揉了揉有些酸痛的太阳穴。他感觉自己接下这个委托真是个错误——他是真的记不清死者的名字。

     而此时,站在他身旁的兄长安抚性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柔和,“别怕,深呼吸——当做自己正拿着刀剑上战场就可以了。”

     “试试查看一下法庭记录……没关系的。”

     “哥——”他感觉头更疼了,“现在不是游戏,没有这种「听起来就是个bug」的东西啦!”

     “想什么呢!我指的是你桌子上那个写着「法庭记录」的文件夹!”他哥毫不犹豫地给了他一个爆栗。

     “唔……”其实打的不疼。他深吸一口气,打开了那个文件夹。

  【查看法庭记录——】

      《检查报告》:

      死者:铃木美花

      死亡原因:颈部勒紧造成的窒息(即掐死)

      死亡时间:下午两点

  【合上法庭记录——】

     “嗯,本案死者名为铃木美花……”

     裁判长晃了晃脑袋。

     “看来你已经进入状态了——”

      木锤敲下的声音。

  【审判开始——】

     “死者名为铃木美花,职业是美甲店员工,案发前天曾去美国旅游。在她回国后不久便马上回店工作,工作途中遇见了试图找人交易的被告,并将其引入自己家中。在其与醉酒后的被告试图交易时,因被告钱没带够发生争执,被失控的被告直接掐死。事后我方在调查中发现被告的钱包掉落在现场,并在被告手上提取到死者的肌肉组织——因此检方认为,被告的罪行是完全成立的。”年过半百顶着个光头的检察官如是说到。

     听到这个消息,大和守感觉自己几乎绝望。

     喂喂,什么情况,这证据也太不利了吧?他抬眼看向被告席上满脸写着“生无可恋”的和泉守,随后闭上眼睛,放弃挣扎。

     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

     他睁开眼睛,言语显得有些无力。

     “異議あり……”

     “那个,被告人可是「早在大学期间就已经与另一名男性拍拖」了的存在,既然如此,有可能会去找一个女孩子进行交易吗……?”

     我在说什么啊!他近乎崩溃地想着,有些自暴自弃。

     果不其然,对面的检察官露出了一个在他看来诡异到不行的笑容。

     “新人就是新人,出示证据什么的都显得独具一格。”

     “曾经与男性拍拖,你是想说被告性取向为男性是吗?万一这里涉及一些其他原因呢——毕竟不管怎么说,被告人都是男性啊!”

     “等,等一下!”他赶紧抢救道,“既然如此应该有监控摄像头吧?为什么补调出监控再进行判断呢?”刚才的发言中没有提及“监控”这一证据,说不定是扭转乾坤的一张好牌。

     谁知,秃头检察官摆了摆手,一副看不起他的样子,“你居然不知道吗?案发那天下午可是停电了哦,自然是不可能会有监控录像这种东西的。”

     “而且,更重要的是,我们这边,可是有人目击了整个事件经过的哦——”

     什么——等等这难度超出基本范围了吧?他求助性地看向身边的兄长,却发现对方略显愉悦的微笑。

     “既然有证人就好办了啊……试着从证人口中得出自己想要的证据吧?”

     他认真地点了点头。

  【证人入庭】

     站在证人台上的是一个全身都是肌肉的黝黑男性,穿着简单的短袖。

     “证人,请问你的名字与职业。”

     男人撇了撇嘴,“山口直人,一个路过的推销员。”

     “请说出你在案发当时目击到的情况。”

  【证言开始】

     “那天我去案发的公寓推销产品,经过走廊的时候撞到了被告席上笑得不怀好意的男人。那家伙是从一间屋子里出来的,他走的时候门虚掩着。我一时好奇,推开门一看——我的天,怎么有个女人躺在了地板上?当时我被吓得不清,门都没敢进去,缓了一会儿就马上跑去外面的公用电话报警了……对了,那个时候是下午四点来着,这个点我记得非常清楚!”

     这家伙会感到害怕?大和守冷眼看着证人台上那人,觉得这家伙连谎话都不懂得瞎编。

     秃头倒是很激动的样子,得意至极地向裁判长报告着,“这证言已经十分完美了吧!裁判长,我请求下达对被告人的有罪判决——”

     “異議あり!”猛地大喊一声,大和守的眼神十分坚定,“裁判长,辩护方有权利询问证人!”

     没关系的,就按照记忆中那个人……以及兄长的方法来就好了,别慌啊大和守安定,你已经找到所谓的突破口了。

  【开始询问】

     “这位证人,你方才说你只在门口看了一眼吧?死者是被掐死的,躺在地上与昏迷几乎无意,为何你会直接跑出去打报警电话呢?”

     “除此之外,案发当时,就算你没带手机,你也不应该跑出去打报警电话,毕竟那座公寓楼内每一层都有一个投币电话——但你没有,请问你是怎么知道案发当时正在停电,而且楼内的电话无法使用的?”

     “这种事情啊……”山口翻了个白眼,“你看见一个女的躺地上再加上有人从那个房间里慌慌张张地出来,第一反应都是那姑娘出事了吧?”

     “待っだ,请回答我的问题。”大和守双手抱胸,眼神中带着嫌弃,“请问这位证人,你是怎么知到案发当时正在停电的?”

     “你们律师从来都不调查案发现场的吗?”男人甩了甩头发,语气中的烦躁清晰明了,“那女人客厅的桌子上不就有停电告示吗?真是的,浪费我时间问这么蠢的问题。”

     “異議あり!”终于露出马脚了啊,大和守微微一笑,目光自信而坚定,“方才证人说过自己并没有进入受害人的房间,那他是怎么看到房间茶几上的通知的?”

     “異議あり!”发现情况不对,秃头检察官立马提出反对,“无论证人是否进入过房间,就算他做了伪证,被告人身上的证据也是清晰明了的,仅凭这一点可没有办法让他脱罪啊!”

     “但是,”大和守深吸一口气,“案发当时,被告人可是喝醉了的,且被告为被害人的邻居,完全存在被告当时走错门了这种可能性!”

     “異議あり!辩方律师,请问你有证据证明你刚才所说的话吗?”

     “異議あり!检察官先生,既然这位证人做了伪证,那我方完全有权利认为,这位证人的所有证词都有不被采纳的可能!”

      “異議あり!就算是伪证,那家伙也只是在「是否进入房间」这一点上说了谎!”

      “異議あり!”大和守猛地一拍桌子,“辩方存在有证明证人在其他地方也做了伪证的证据!”

     他等这一刻很久了。

     从听见那一句证言的时候开始,名为怀疑的种子,就已经深深地埋进整场辩护当中了。

     在裁判长带着疑问的目光下,他拿出了被害人的检查报告。

     “くらえ!”

     “这位证人,你刚才说过,你目击整个案件的时间是下午四点对吧——但遗憾的是,被害人的死亡时间是下午两点,与你所说的时间存在整整两个小时的误差啊!”

     “的确……”裁判长再次推了推眼镜,“当初也从警部那边了解到,这位目击者是在下午两点十分左右报的案。”

     两点十分报的案,证人却认为是下午四点……

     “不是这样的!那个时候,对,那个时候我看了表,我的表坏掉了——”山口虽然还在解释,但神态以及略显慌张了。

     “坏掉的表为什么不去修啊你这家伙!”

     “因为那个表我很喜欢嘛,几乎每天都戴在手上的 所以……”

     “異議あり!”再次出现了啊,名为矛盾的东西。大和守拍了拍手中的文件,语气轻快,“这位证人,你知道吗?长期佩戴手表的人,手腕上都会留下手表的印子,尤其是像你这种皮肤黝黑的家伙!但你的手腕上更本没有这种印子,也就是说,你根本就没有戴表,案发当时你肯定也没有戴表,当然不可能从表上确定当时的时间!”

     “異議あり!就算证人的确没有戴表,那他也可能在其他地方看错时间了啊!”秃头检察官立刻开始为山口开脱,似乎非常不希望和泉守不被定罪。

     而山口也反应了过来,马上接话,“每错,我就是路过其他人家时看错了时间,这一点完全没有问题!”

     “真是的,人家专门翘掉工作来这里作证,居然被当成了坏人,这个辩护律师真的是太过分了!”

     你这家伙……!大和守努力忍住冲上去让这位证人首落死的想法。他握紧双拳,内心在疯狂地思考着对策。

     两个小时的时间差,到底要怎样才能说明'这里存在疑点……

     被害人铃木小姐是美甲店的员工,她会随身带着一块手表,死亡的时候手表也还戴在手上,这是从现场的照片看出来的。她在案发前天去美国旅游,手上应该也还带着表才对……

     “美国与日本的时差是十四个小时。”

     他抬头看向自己的兄长,那人看着一个未知的方向,笑容温和。

     忽然间,他感觉自己脑内有什么东西串联起来了。

     “異議あり!”

     “这位证人,其实你看见的四点完全没有任何的问题——因为那个时间是在被害人的手腕上看见的!被害人手上有一块表,去美国游玩时也仍旧带着这块表,回国后却因为赶着上班没有将表的时间调回来,而美国与日本的时差是十四个小时,换算到表上的话——”

     “看上去就像晚了两个小时!”裁判长一时惊呼出声,“证人,这是怎么一回事!”

     “估计是杀害铃木小姐的时候发现的吧——因为被掐住脖子而不停反抗的铃木小姐,在挣扎中按下了手表的整点报时按钮,导致在其死亡后的凶手听见了错误的报时声,并认为当时的时间就是下午四点——而事实上应该是凌晨四点,因为被害人的手表报时,是二十四小时制的!”

     “这是真的吗?检察官先生?”裁判长看向秃头的目光很是不善。

     “唔……是的,正如辩护律师所瞎猜的那样,那个表的报时的确是二十四小时制,且不会播报上下午的时间段……”秃头挠着自己本就没有头发的脑袋,似乎打算做最后的垂死挣扎,“但就算这样,被告人的嫌疑也没有洗清,顶多是犯罪嫌疑人又多了一位——”

     “待っだ!”

     一个带着白色兜帽的少年缓缓走向法庭中央。

     “我……可以证明,和泉守是无罪的。”

     那个人是……?大和守被这样的逆转惊得不轻,就连好不容易撑起来的笑容都僵硬了。

     “嗯,这位证人,请说出你的姓名与职业。”

     “山姥切国广,职业……你在期待什么?我这种……怎么可能有什么特别好的职业……”

    “呼——”大和守轻轻叹了口气,“你说你有和泉守无罪的证据,是真的吗?”

    “……是的。案发当时,我就在和泉守旁边。”

【证言开始】

    “当时,我和兄弟……也就是和泉守的男友,以及和泉守一同聚会。和泉守一不小心喝多了,走路都不太利索。兄弟又有一点事情要去处理,便拜托我把和泉守送回家。结果快到家门口的时候他忽然倒了下去,而隔壁的门没有关上,我又扶不动他,结果整个人就滚进房间里了……”

     “待っだ,你看见他滚进案发现场了?”

     “是的……因为醉的不轻,忽然死死地抓住躺在地上那个女人的手臂,哭嚎着「国广你不能不要我,国广我爱你」……之类的话。”

     “这种事情就没必要当着法庭的面说啊!”被告席上沉默许久的和泉守忍无可忍地怒吼出声。

     呵呵,这对活宝。大和守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继续询问,“那么,这位证人,和泉守进入房间是在什么时候,你又是否有看见什么人?”

     “我记得……是下午四点多吧。因为那个时候在楼道里隐约听见了整点报时,快到家的时候看见一个男人从虚掩的门里出来,嘴上还念叨着「没想到这次居然还杀了人」……”

     所有的线索,全部,连在一起了。

     “裁判长大人,请问你听见证人的证词了吗?真正的凶手应该是刚才作为证人的那个男人!”

     “異議あり!你,你怎么知道证人说的不是谎话?这位证人刚才明显旁听了庭审,知道死者的手表经过了调整,所以他刚才的证词才会出现「下午四点」这样的疑点,检方完全可以认为这位证人做了伪证——”

     “抱歉打扰了!”几个法警忽然冲进法庭,语气严肃,“你们有看见一个带着白色兜帽的男人吗,那家伙刚才忽然冲进了法院——

     就是现在——

     “裁判长,辩护方要以故意杀人的罪名,告发这位姓氏为山口的证人!”

     ……………

     “那个,检察官先生,你们那边怎么样了?”

     秃头检察官摇了摇头,“已经签署了对山口直人的逮捕令。那家伙也认罪了,他是那种假借推销名义常年入室盗窃的惯犯,这次是因为盗窃途中被害人忽然回来了,为逃避刑罚才选择杀人……”

     “大和守律师,这次你干的不错啊——总有一天,会变得比你兄长还要出名的吧?”

     “您过奖了裁判长,”大和守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脸颊,“其实中途是我哥提醒我要注意时间的……”还有就是感谢山姥切,不然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裁判长拿起了木锤。

     “被告人,请你站到跟前来吧。”

     “下面宣布,对被告人,和泉守兼定的判决结果——”

  【无罪】

     ………………

     “你这家伙,不会喝酒就别喝那么多啊!就会给堀川添麻烦!”

     “没关系的啦,反正不还是大和守你帮忙脱罪了吗?”

     “闭嘴吧你,要是山姥切不出来作证我看你怎么办!”大和守扒开和泉守搭在他肩上的爪子,“你要请我吃饭,不准喝酒”

     “不喝啦不喝啦!”和泉守看向站在阴暗处的男人,“喂,大和守他哥,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去?我请你们吃烤肉啊!”

     男人微微一笑,“不用了,你们去吃吧。”

     “我要回事务所处理点东西。”

     大和守静静地看着他。

     他的兄长,在那个人因肺病去世之后,就没怎么休息过。

     到最后也没改变“冲田律师事务所”的名字,估计也是在缅怀着那个人吧。

     于是他挥了挥手,对他的兄长露出一个有着几分撒娇几分可爱的笑容,“知道啦——我会帮你打包一份烤肉回来的哦!”

     他没有想到的是,在那以后,他再也见不到他的兄长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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