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木友绮妍

脑子有坑,认国家为哥哥实际上又有私设老婆的家伙,海厨曜厨安定沼民,专业开坑不填的弃坑狂魔,更新龟速求轻催。
其余请仔细阅读置顶😊

『逆转paro』黑白REASON(一)

正如你所见到的那样,逆转裁判paro的刀乱同人

向逆转裁判致敬之作,内部案件全部改编自逆转裁判1~3部中的部分案件(笑)

主cp清安,副cp的话,冲安与土方组都是可能存在的

最后再说一遍,文中内容存在对逆转裁判1~3的部分剧透,这一点请注意避雷

我想这个设定好久了科科

悄悄说一句,裁判长也是刀剑男士【你!】

以上

————————————


     这是他第一次走上辩护席。

     大和守安定,男,有一个与他同名却大他几年的兄长,三个月前成功通过司法考试并获得了自己的律师徽章,目前在兄长经营的律师事务所中实习。

     按常理而言,他应该乖乖地坐在旁听席上,从自己兄长兼老师的辩护当中学习更多的理论知识,为后期独立进行辩护做准备。

     本应该是这样来着……直到他看到了这次案件的被告人。

     “无论如何,我都觉得和泉守做不出这么缺德的事——不然堀川就太可怜了!”争取这个案件的辩护权时,他带着对被告的嫌弃道出了他想要亲自为其辩护的原因。

     被告人名为和泉守兼定,差不多算他的童年玩伴,在大学时与大他三岁的堀川拍拖,从此走上现充的不归之路。但有趣的是,一个早就有了男朋友的人,竟然因为“与少女交易失败一怒之下将其掐死”这种原因被告上法庭,这种事情用十二指肠想都能想到和泉守那比窦娥还冤的状况——除非他真的是个渣男。

    上场宣言十分完美,但在他真正站上辩护席的时候,初经难题的慌乱就让他显得有些手足无措了。

     他一次又一次地把玩着自己的领带,希望这样能够缓解这种紧张。然而这一切都是徒劳的。他丝毫不怀疑自己因紧张而出的冷汗已经透过白色的衬衫,传递到他新买的淡蓝色西装上,并留下一大片水印了。

     更槽糕的是,裁判长先生似乎发现了他的紧张。

     “大和守律师,你看起来似乎十分紧张啊。”

     哦吼,完蛋,大和守近乎绝望地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不那么颤抖。

     “放心吧裁判长,我已经准备的非常充分了。”

     “是吗?”裁判长推了推眼镜,“那我问你,本案的被告人是谁?”

     “和泉守兼定,被害人的邻居。”他露出一个有些虚弱的笑容。

     “那么,本案被害人是?”

     不知道。

     大和守揉了揉有些酸痛的太阳穴。他感觉自己接下这个委托真是个错误——他是真的记不清死者的名字。

     而此时,站在他身旁的兄长安抚性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柔和,“别怕,深呼吸——当做自己正拿着刀剑上战场就可以了。”

     “试试查看一下法庭记录……没关系的。”

     “哥——”他感觉头更疼了,“现在不是游戏,没有这种「听起来就是个bug」的东西啦!”

     “想什么呢!我指的是你桌子上那个写着「法庭记录」的文件夹!”他哥毫不犹豫地给了他一个爆栗。

     “唔……”其实打的不疼。他深吸一口气,打开了那个文件夹。

  【查看法庭记录——】

      《检查报告》:

      死者:铃木美花

      死亡原因:颈部勒紧造成的窒息(即掐死)

      死亡时间:下午两点

  【合上法庭记录——】

     “嗯,本案死者名为铃木美花……”

     裁判长晃了晃脑袋。

     “看来你已经进入状态了——”

      木锤敲下的声音。

  【审判开始——】

     “死者名为铃木美花,职业是美甲店员工,案发前天曾去美国旅游。在她回国后不久便马上回店工作,工作途中遇见了试图找人交易的被告,并将其引入自己家中。在其与醉酒后的被告试图交易时,因被告钱没带够发生争执,被失控的被告直接掐死。事后我方在调查中发现被告的钱包掉落在现场,并在被告手上提取到死者的肌肉组织——因此检方认为,被告的罪行是完全成立的。”年过半百顶着个光头的检察官如是说到。

     听到这个消息,大和守感觉自己几乎绝望。

     喂喂,什么情况,这证据也太不利了吧?他抬眼看向被告席上满脸写着“生无可恋”的和泉守,随后闭上眼睛,放弃挣扎。

     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

     他睁开眼睛,言语显得有些无力。

     “異議あり……”

     “那个,被告人可是「早在大学期间就已经与另一名男性拍拖」了的存在,既然如此,有可能会去找一个女孩子进行交易吗……?”

     我在说什么啊!他近乎崩溃地想着,有些自暴自弃。

     果不其然,对面的检察官露出了一个在他看来诡异到不行的笑容。

     “新人就是新人,出示证据什么的都显得独具一格。”

     “曾经与男性拍拖,你是想说被告性取向为男性是吗?万一这里涉及一些其他原因呢——毕竟不管怎么说,被告人都是男性啊!”

     “等,等一下!”他赶紧抢救道,“既然如此应该有监控摄像头吧?为什么补调出监控再进行判断呢?”刚才的发言中没有提及“监控”这一证据,说不定是扭转乾坤的一张好牌。

     谁知,秃头检察官摆了摆手,一副看不起他的样子,“你居然不知道吗?案发那天下午可是停电了哦,自然是不可能会有监控录像这种东西的。”

     “而且,更重要的是,我们这边,可是有人目击了整个事件经过的哦——”

     什么——等等这难度超出基本范围了吧?他求助性地看向身边的兄长,却发现对方略显愉悦的微笑。

     “既然有证人就好办了啊……试着从证人口中得出自己想要的证据吧?”

     他认真地点了点头。

  【证人入庭】

     站在证人台上的是一个全身都是肌肉的黝黑男性,穿着简单的短袖。

     “证人,请问你的名字与职业。”

     男人撇了撇嘴,“山口直人,一个路过的推销员。”

     “请说出你在案发当时目击到的情况。”

  【证言开始】

     “那天我去案发的公寓推销产品,经过走廊的时候撞到了被告席上笑得不怀好意的男人。那家伙是从一间屋子里出来的,他走的时候门虚掩着。我一时好奇,推开门一看——我的天,怎么有个女人躺在了地板上?当时我被吓得不清,门都没敢进去,缓了一会儿就马上跑去外面的公用电话报警了……对了,那个时候是下午四点来着,这个点我记得非常清楚!”

     这家伙会感到害怕?大和守冷眼看着证人台上那人,觉得这家伙连谎话都不懂得瞎编。

     秃头倒是很激动的样子,得意至极地向裁判长报告着,“这证言已经十分完美了吧!裁判长,我请求下达对被告人的有罪判决——”

     “異議あり!”猛地大喊一声,大和守的眼神十分坚定,“裁判长,辩护方有权利询问证人!”

     没关系的,就按照记忆中那个人……以及兄长的方法来就好了,别慌啊大和守安定,你已经找到所谓的突破口了。

  【开始询问】

     “这位证人,你方才说你只在门口看了一眼吧?死者是被掐死的,躺在地上与昏迷几乎无意,为何你会直接跑出去打报警电话呢?”

     “除此之外,案发当时,就算你没带手机,你也不应该跑出去打报警电话,毕竟那座公寓楼内每一层都有一个投币电话——但你没有,请问你是怎么知道案发当时正在停电,而且楼内的电话无法使用的?”

     “这种事情啊……”山口翻了个白眼,“你看见一个女的躺地上再加上有人从那个房间里慌慌张张地出来,第一反应都是那姑娘出事了吧?”

     “待っだ,请回答我的问题。”大和守双手抱胸,眼神中带着嫌弃,“请问这位证人,你是怎么知到案发当时正在停电的?”

     “你们律师从来都不调查案发现场的吗?”男人甩了甩头发,语气中的烦躁清晰明了,“那女人客厅的桌子上不就有停电告示吗?真是的,浪费我时间问这么蠢的问题。”

     “異議あり!”终于露出马脚了啊,大和守微微一笑,目光自信而坚定,“方才证人说过自己并没有进入受害人的房间,那他是怎么看到房间茶几上的通知的?”

     “異議あり!”发现情况不对,秃头检察官立马提出反对,“无论证人是否进入过房间,就算他做了伪证,被告人身上的证据也是清晰明了的,仅凭这一点可没有办法让他脱罪啊!”

     “但是,”大和守深吸一口气,“案发当时,被告人可是喝醉了的,且被告为被害人的邻居,完全存在被告当时走错门了这种可能性!”

     “異議あり!辩方律师,请问你有证据证明你刚才所说的话吗?”

     “異議あり!检察官先生,既然这位证人做了伪证,那我方完全有权利认为,这位证人的所有证词都有不被采纳的可能!”

      “異議あり!就算是伪证,那家伙也只是在「是否进入房间」这一点上说了谎!”

      “異議あり!”大和守猛地一拍桌子,“辩方存在有证明证人在其他地方也做了伪证的证据!”

     他等这一刻很久了。

     从听见那一句证言的时候开始,名为怀疑的种子,就已经深深地埋进整场辩护当中了。

     在裁判长带着疑问的目光下,他拿出了被害人的检查报告。

     “くらえ!”

     “这位证人,你刚才说过,你目击整个案件的时间是下午四点对吧——但遗憾的是,被害人的死亡时间是下午两点,与你所说的时间存在整整两个小时的误差啊!”

     “的确……”裁判长再次推了推眼镜,“当初也从警部那边了解到,这位目击者是在下午两点十分左右报的案。”

     两点十分报的案,证人却认为是下午四点……

     “不是这样的!那个时候,对,那个时候我看了表,我的表坏掉了——”山口虽然还在解释,但神态以及略显慌张了。

     “坏掉的表为什么不去修啊你这家伙!”

     “因为那个表我很喜欢嘛,几乎每天都戴在手上的 所以……”

     “異議あり!”再次出现了啊,名为矛盾的东西。大和守拍了拍手中的文件,语气轻快,“这位证人,你知道吗?长期佩戴手表的人,手腕上都会留下手表的印子,尤其是像你这种皮肤黝黑的家伙!但你的手腕上更本没有这种印子,也就是说,你根本就没有戴表,案发当时你肯定也没有戴表,当然不可能从表上确定当时的时间!”

     “異議あり!就算证人的确没有戴表,那他也可能在其他地方看错时间了啊!”秃头检察官立刻开始为山口开脱,似乎非常不希望和泉守不被定罪。

     而山口也反应了过来,马上接话,“每错,我就是路过其他人家时看错了时间,这一点完全没有问题!”

     “真是的,人家专门翘掉工作来这里作证,居然被当成了坏人,这个辩护律师真的是太过分了!”

     你这家伙……!大和守努力忍住冲上去让这位证人首落死的想法。他握紧双拳,内心在疯狂地思考着对策。

     两个小时的时间差,到底要怎样才能说明'这里存在疑点……

     被害人铃木小姐是美甲店的员工,她会随身带着一块手表,死亡的时候手表也还戴在手上,这是从现场的照片看出来的。她在案发前天去美国旅游,手上应该也还带着表才对……

     “美国与日本的时差是十四个小时。”

     他抬头看向自己的兄长,那人看着一个未知的方向,笑容温和。

     忽然间,他感觉自己脑内有什么东西串联起来了。

     “異議あり!”

     “这位证人,其实你看见的四点完全没有任何的问题——因为那个时间是在被害人的手腕上看见的!被害人手上有一块表,去美国游玩时也仍旧带着这块表,回国后却因为赶着上班没有将表的时间调回来,而美国与日本的时差是十四个小时,换算到表上的话——”

     “看上去就像晚了两个小时!”裁判长一时惊呼出声,“证人,这是怎么一回事!”

     “估计是杀害铃木小姐的时候发现的吧——因为被掐住脖子而不停反抗的铃木小姐,在挣扎中按下了手表的整点报时按钮,导致在其死亡后的凶手听见了错误的报时声,并认为当时的时间就是下午四点——而事实上应该是凌晨四点,因为被害人的手表报时,是二十四小时制的!”

     “这是真的吗?检察官先生?”裁判长看向秃头的目光很是不善。

     “唔……是的,正如辩护律师所瞎猜的那样,那个表的报时的确是二十四小时制,且不会播报上下午的时间段……”秃头挠着自己本就没有头发的脑袋,似乎打算做最后的垂死挣扎,“但就算这样,被告人的嫌疑也没有洗清,顶多是犯罪嫌疑人又多了一位——”

     “待っだ!”

     一个带着白色兜帽的少年缓缓走向法庭中央。

     “我……可以证明,和泉守是无罪的。”

     那个人是……?大和守被这样的逆转惊得不轻,就连好不容易撑起来的笑容都僵硬了。

     “嗯,这位证人,请说出你的姓名与职业。”

     “山姥切国广,职业……你在期待什么?我这种……怎么可能有什么特别好的职业……”

    “呼——”大和守轻轻叹了口气,“你说你有和泉守无罪的证据,是真的吗?”

    “……是的。案发当时,我就在和泉守旁边。”

【证言开始】

    “当时,我和兄弟……也就是和泉守的男友,以及和泉守一同聚会。和泉守一不小心喝多了,走路都不太利索。兄弟又有一点事情要去处理,便拜托我把和泉守送回家。结果快到家门口的时候他忽然倒了下去,而隔壁的门没有关上,我又扶不动他,结果整个人就滚进房间里了……”

     “待っだ,你看见他滚进案发现场了?”

     “是的……因为醉的不轻,忽然死死地抓住躺在地上那个女人的手臂,哭嚎着「国广你不能不要我,国广我爱你」……之类的话。”

     “这种事情就没必要当着法庭的面说啊!”被告席上沉默许久的和泉守忍无可忍地怒吼出声。

     呵呵,这对活宝。大和守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继续询问,“那么,这位证人,和泉守进入房间是在什么时候,你又是否有看见什么人?”

     “我记得……是下午四点多吧。因为那个时候在楼道里隐约听见了整点报时,快到家的时候看见一个男人从虚掩的门里出来,嘴上还念叨着「没想到这次居然还杀了人」……”

     所有的线索,全部,连在一起了。

     “裁判长大人,请问你听见证人的证词了吗?真正的凶手应该是刚才作为证人的那个男人!”

     “異議あり!你,你怎么知道证人说的不是谎话?这位证人刚才明显旁听了庭审,知道死者的手表经过了调整,所以他刚才的证词才会出现「下午四点」这样的疑点,检方完全可以认为这位证人做了伪证——”

     “抱歉打扰了!”几个法警忽然冲进法庭,语气严肃,“你们有看见一个带着白色兜帽的男人吗,那家伙刚才忽然冲进了法院——

     就是现在——

     “裁判长,辩护方要以故意杀人的罪名,告发这位姓氏为山口的证人!”

     ……………

     “那个,检察官先生,你们那边怎么样了?”

     秃头检察官摇了摇头,“已经签署了对山口直人的逮捕令。那家伙也认罪了,他是那种假借推销名义常年入室盗窃的惯犯,这次是因为盗窃途中被害人忽然回来了,为逃避刑罚才选择杀人……”

     “大和守律师,这次你干的不错啊——总有一天,会变得比你兄长还要出名的吧?”

     “您过奖了裁判长,”大和守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脸颊,“其实中途是我哥提醒我要注意时间的……”还有就是感谢山姥切,不然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裁判长拿起了木锤。

     “被告人,请你站到跟前来吧。”

     “下面宣布,对被告人,和泉守兼定的判决结果——”

  【无罪】

     ………………

     “你这家伙,不会喝酒就别喝那么多啊!就会给堀川添麻烦!”

     “没关系的啦,反正不还是大和守你帮忙脱罪了吗?”

     “闭嘴吧你,要是山姥切不出来作证我看你怎么办!”大和守扒开和泉守搭在他肩上的爪子,“你要请我吃饭,不准喝酒”

     “不喝啦不喝啦!”和泉守看向站在阴暗处的男人,“喂,大和守他哥,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去?我请你们吃烤肉啊!”

     男人微微一笑,“不用了,你们去吃吧。”

     “我要回事务所处理点东西。”

     大和守静静地看着他。

     他的兄长,在那个人因肺病去世之后,就没怎么休息过。

     到最后也没改变“冲田律师事务所”的名字,估计也是在缅怀着那个人吧。

     于是他挥了挥手,对他的兄长露出一个有着几分撒娇几分可爱的笑容,“知道啦——我会帮你打包一份烤肉回来的哦!”

     他没有想到的是,在那以后,他再也见不到他的兄长了。



TBC


〖猫咪浅葱,柴犬布丁〗

主cp冲安注意避雷,下次更新大约要等超级久orz
除此之外便是新坑预警,我已经准备好联动了qwq
本章内被被的花节选自我班数学课代表的生日礼物2333顺带安定怕鬼注意
还有,五仁果然是我吃过最恐怖的东西X﹏X
——————

171,[魔性向日葵]

  众所周知,山姥切国广修行回来了。
  激动于被被摘被被现在已经开始叫被被切国了的枫小姐带着略显鬼畜的笑容送了他一朵玩具向日葵。
  被被看着那朵魔性的向日葵不知所措。
  只见这朵妖 艳 贱 货,有着粗厚的烈焰红唇以及晒伤似的腮红,手里拿着个萨克斯腰肢纤细动一动还会魔性地扭起来,脸上还戴了副丑不拉几的粗边墨镜。
  被被忽然很想抱着它并给它戴上被被。
  于是被被就那么做了。给花戴被被的时候一不小心按到了毛绒花盆上带着扬声器标示的开关,然后……
  “我们不一样!每个人都有不同的境遇——”
  那朵花忽然扭动了起来,腮红发出魔性的红光,而某抖音神曲在音质有些糟糕的前提下忽然响起,吓得被被马上关掉了开关。
  忽然有些好奇……被被咽了口唾沫,忽然义无反顾地再按了一次开关。
  “你退半步的动作是认真的吗?小小的动作伤害那么大——”
  再按一次。
  “人在广 东已经十年——”
  再按一次试试看。
  “谁都知道这双手除拥抱再难任你拥有,要拥有必先懂失去怎样接受——”
  山姥切叹了口气,再次义无反顾地按下开关。
  “我可以跟在你身后,像影子追逐着自由……”
  于是乎,这天下午,路过山姥切房间的刃对于抱着一朵会唱歌的魔性向日葵躺在地上滚动的被被不知所措。

172,[乌冬与荞麦]

  总司还是这几年来第一次在白天的来万屋,平常都是晚上陪安定经营食堂的时候才会过来。所以当他发现万屋的街道与现世的商业街几乎无二的时候整个人都是震惊的,“我一直以为万屋就是几条没什么人会来的街——原来白天的时候是这样繁华的吗?”
  安定则是提着买好的蔬菜与部分熟食跟在总司后面,目光绝大部分停留在总司的笑容上,“的确是呢,因为有一些审神者自身不会出阵一直待在本丸又太无聊了,所以就试着来万屋开一家店面打发时间顺便赚点小判——结果后来商铺越来越多,现在还有专门给清光和乱准备的名牌化妆品专卖店,给鹤丸准备的整蛊玩具店,给莺丸三日月那一类爱好喝茶的付丧神准备的茶具店——甚至还有只要刷审神者身份凭证卡就可以免费进去阅读的微型图书馆以及只会向审神者开放的流动书店。听说最近还有一户人家的烛台切带着长谷部开了家乌冬面馆——”
  “那要去试试吗?乌冬面?”总司眨了眨眼睛,顺便夺走了安定手里的部分袋子,“虽然安定自己也会做,但果然还是想试试看和安定一起去外面吃饭这样的感觉。”
  “啊,那个的话,其实比起乌冬我更偏爱拉面和荞麦面……虽然乌冬的味道也不错啦但是某种意义上荞麦面的营养价值会比较高,而且对胃寒的人似乎很有帮助。不过如果冲田君想吃乌冬的话也是没有问题的呢。”
  “荞麦啊……”总司在乌冬与荞麦间徘徊了一会儿,最终下定决心,“既然如此的话就去川史桑上次推荐的那家吧——据说那家店的天妇罗荞麦面特别著名呢!”
  安定看着眼前人的笑颜沉默了一会儿,随后拿走了了总司手里的袋子。

173,[这年头智 障哪儿都有]

  总司所处的地方与那家荞麦面馆相隔不算甚远,走过去却依旧要花上些时间。在经过转角处的时候,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他忽然拉住了安定的手,好像一松开对方就会消失不见似的。
  也就在这时,一个身穿宗教系lolita的女生忽然挡在了总司面前。她的身后是传说中天下最美之刃的三日月宗近,微微眯起的眼瞳如同夜下深海,一轮弯月透过波纹倒映其中,带着几分威严几分亲和,矛盾而不突兀。
  其实她刚走过来的时候总司还在想自己是不是落了什么东西,回过头时却注意到安定略显不善的视线。
  而这个疑问在女孩开口的瞬间迎刃而解。只见女孩提起衣裙,语气中的鄙视与讽刺显而易见,“别以为弄脏了别人小裙子就可以撒手就走——都什么年代了居然还有审神者出门带面具,一看就知道是乡下来的——我说,你把我裙子蹭脏了,这裙子一件单定金就一千多呢,像你这样的乡下人赔的起吗?”
  见过碰瓷的没见过这么碰瓷的。来自不明觉厉的围观路人。
  总司正准备开口解释些什么,却被一旁的安定抢过了话头:“虽然裙子脏了我很抱歉,但这并不是冲……主公做的没错,相信一旁的人应该也注意到了。”
  “你又是哪里来的乡下刀?我和你主公说话呢你这家伙插什么嘴?别以为换了套衣服就可以装圣人 ”女孩傲慢地看了安定一眼,随后继续纠缠道,“不过你也真是可怜啊——逛个万屋居然还带了把烂大街的打刀,怕不是觉得自己的非酋气息没处发散往这儿散发来了——”
  她的话说的太过,就连相对好脾气的安定都有些气愤,总司则是在心底默念几声“武士不与无理妇人置气”之类的名言,尽可能平心静气地回复道:“非常抱歉,我会尽可能给予赔偿的,但在此之前希望你可以不再对我的爱刀出言不逊——或许对你而言他一文不值,但对我而言那几乎是属于我的半个世界——您也不希望您所珍视之人被如此对待吧?”
  女孩哼唧了一声,正欲发言却被围观许久的芝娆小姐打断。芝娆小姐先是和总司打了声招呼并把二人支走,随后开始了属于她的暴力回击行为。
  这里不得不感叹幸好安定他们离开的快没听见接下来芝娆小姐极具攻击性的辣耳朵言语,毕竟那位lo裙穿山肆意碰瓷猛新上岸的碎刀狂魔可是会被大佬喷到体无完肤的:D

174,[关于芥末与柏拉图]

  荞麦面端上来的时候还泛着热气,混合天妇罗特有的炸物香气扩散开来,让人不禁垂涎三尺。总司原本是打算些加些芥末的,抬眼却看见安定洁白而纤细的手,骨架分明,指甲显现出柔嫩自然的淡粉色,指尖请提着装有油泼辣子的白瓷勺,微微移动便有暗红色带着光亮油花儿的液体浇在褐绿色的面上,使得隔着热气本就看不大清的蓝色眸子更加朦胧暧昧,颇有些疑似莫奈印象派的意味。
  枫小姐不爱芥末却餐餐都要油泼辣子,而曾为枫小姐近侍的安定不知何时也染上了这个习惯。总司思考许久将存有芥末的软管放下,学着安定的样子舀了勺辣子浇入面里,浮着红色油花的面衬着香菜小葱显得更加可口诱人。入口时的微辣因混了面的风味显得柔和些许,再次抬起头时就连额上都冒了层薄汗。
  这时总司想起了在现世与安定相处的那些时光,无聊而简单,却没有丝毫的厌烦。
  他们经常因各种原因出没于日 本境内各家有名的拉面馆,出没于银座知名寿司店,偶尔会被枫小姐塞上两张某洋食屋或是西餐厅的优惠卷,又或是被强拉着在中 国境内所有知名美食街走了个遍。
  他们偶尔会去看一场电影,有时是无聊透顶的青春偶像剧,男女主角拥抱接吻或是生死别离,总会使得长期忙于照顾小澪的安定陷入昏睡状态;有时是历史剧,荧屏上出演冲田总司的演员拼尽全力将曾经的天才剑士演绎到完美,偶尔会赢得总司本人的赞许——如果刀口再向下压一点就好了呢;有时是最新出的恐怖悬疑片,平时淡定从容的安定会在最惊恐的时刻控制不住地闭上眼睛,由于害怕缩在座位上一言不发,这时注意到对方举动的总司会把人悄悄地揉进怀里,一遍又一遍地在他耳畔呢喃着,别怕,我在这里,一直都在——
  当然,总司并没有告诉在自己怀中瑟瑟发抖的爱人,其实那个头发凌乱面部狰狞的女人从电视机里转头的那一刻他自己也被吓得不清——为什么恐怖片要看3D的到底是谁买的票!
  远方某兰姓人士打了个响指,微微一笑,深藏功与名。

175,[空调房中需要温暖的抱抱]

  信浓藤四郎,一个非常喜欢窝在大将怀里的刀剑男士。
  然而,当他窝在总司怀里的时候,他可以感觉到来自长谷部与清光双重的怨念,而作为真·近侍的安定却完全不觉得有哪里不对,顺带给在场众人端了盘新鲜出炉的椰丝蛋挞。
  对此清光恨铁不成钢地表示估计哪天安定头顶青青草原也还什么都没发觉。
  虽然这种可能性是tan90。
  不过信浓似乎不太喜欢窝在安定怀里。
  “好冷……安定哥的体温一直都是那么低的吗?”委屈唧唧的眼神。
  大和守·因为曾被封进冰湖千年从而体温严重偏低·安定露出了一个尴尬而不失优雅的笑容。
  后来他试着窝到枫小姐怀里,却近乎绝望地发现,并非人类的枫小姐根本就没有体温……
  绝望,弱小,又无助。
  最后,作为补偿,枫小姐给他做了个内里铺有毛绒绒触感的布料与塞满软绵绵棉花的睡袋。
  虽然不久之后就被布丁占领了……
  然而信浓发现,抱着柴柴睡觉还挺暖和的,而且布丁(在安定一期长谷部烛台切的威胁之下)根本就不会(敢)咬人。
  笑容忽然危险。

176,[猫咪与被单]

  这是一个一如既往的午间,空气中传来木鱼花昆布与煎鱼骨共同炖煮的气息。
  浅葱小姐满意地舔了舔爪子,端坐在饭盆前等待开饭。今天的午饭里肯定会有鱼汤,作为鱼汤前料的木鱼花与炸鱼骨十有八九会是它的午饭,在配上那么碗浇了一小勺鱼汤的米饭拌猫粮……喵,堪称猫生有幸。
  如果没有那条碍事的蠢狗就好了……
  浅葱这样想着,迈起优雅的步子凑到山姥切的被被旁边,在开饭之前稍微运动运动增加食欲也是没有问题的,更何况山姥切被单有些破烂的边缘对猫咪的吸引力实在是有些强大。
  被被抱紧了自己早已不戴的被被并表示委屈。

[TBC]
是的我要被兔子逼疯了连续出阵又容易集体黄脸不连续出阵可能连boss点都碰不到😂😂😂
一群秃子要追兔子,兔子里混着秃子,秃子按着假发试图勾搭兔子,兔子拿着团子溜得没了影子T^T

〖猫咪浅葱,柴犬布丁〗

又名这个本丸有毒系列,主cp冲安注意避雷
奶奶你关注的文手终于有空更新了⊙▽⊙
本次会出现部分敲可爱的小崽子们,存在部分个人理解以及放飞自我
暗戳戳求个评论qwq

——————

161,[突然失踪]

  现在是游戏结束后的第三天,也是总司他们突然失踪的第二天。
  而终于发觉到总司连同安定澪月枫小姐与沐平先生失踪了的长谷部感觉自己整个刃都不好了,当场拉着狐之助的腿强迫它联系时政。
  狐之助:你们本丸的审神者不是可以自由出入现世吗?大概是偷跑出去了吧?
  而完全了解真相的清光只是无奈地涂着指甲,将激动到语无伦次的长谷部拉回空调房,“放心好了,只是因为昨天晚上小澪突然发高烧,烧的比较高即使喂药也无法解决,所以总司他们就商量着带小澪去现世的医院看病——因为事发突然他们也只是和我打了声招呼就离开了。”
  “诶?怎么会……”毛利揉着浅葱的脑袋,“明明一直以来都很正常的……”
  “谁知道呢……刚开始是发烧,喂了退烧药之后就开始呕吐,接着全身都开始冒冷汗……最后连枫小姐都表示无论如何最好到现世去看一看因为搞不好还有可能要住院……”清光叹了口气,用刚涂好指甲油的手托着下巴,“都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明明小澪这个年纪也只能吃奶粉……那还能吃错什么东西?难道是着凉了吗?”
  此时的包丁忽然感觉背后一凉。

162,[来自包丁的检讨会]

  在本丸的大型活动室内,包丁藤四郎委屈唧唧地跪坐在团子沙发上,面前是表情严肃的本丸其余人员。
  “说吧包丁,只要你愿意说实话,大家都不会为难你的。”最先开口的是一期一振。作为粟田口们的哥哥,他知道应该怎么教育弟弟们。
  包丁嘟哝了几声。
  “就是……有一天吃饭前,因为背着安定哥偷吃了太多仙贝,那天晚上就没怎么吃饭……所以半夜的时候肚子饿了……就悄悄地溜去厨房拿了点吃的……”
  “你又因为贪吃零食而不好好吃饭?”药研推了一下眼镜,意味不明。
  “那个,才没有呢——平常想吃点心都可以向安定哥要,如果安定哥不给的话只要抱住奶粉罐撒娇就好了……然后那天晚上,我偷偷地吃掉了一块抹茶慕斯蛋糕……”
  “等等,抹茶慕斯?”堀川突然发觉到了什么,“那是枫小姐考虑到兄弟不是特别喜欢甜食又要出去极化专门跑到现世一家超级有名的蛋糕店里定做的啊……难怪兄弟出发前一直在说身为仿品连蛋糕都只能吃剩的……”
  和泉守冷漠地点了点头。当初他为了极化想尽办法甚至专门在枫进本丸的瞬间壁咚得到的回答都是醒醒吧总司还缺一套衣装,歌仙开极化的时候亦是如此。结果山姥切极化剪影一公布某人就因为被被极化摘被被当场爆肝氪金,在短短的一个小时之内搞来三套衣装连带两只鸽子一打手纸把兼定二刃丢出去修行成功……
  想到这里,和泉守的目光又冷漠了些许。
  只不过犯了错的包丁并不知道和泉守冷漠的原因,小表情变得更加可怜兮兮:“然后……因为如果偷吃太多会被发现,又刚好看到了小澪的奶粉罐……那么多奶粉就算偷吃了也发现不了吧?而且奶粉要比牛奶甜一点,一点一点舔的话就像奶糖一样——”
  “你偷吃了多少?”清光拿起那个无辜的奶粉罐。
  “那个……本来只想吃一点的,后来发现味道太好就停不下来了……大概舔了七八勺吧……离开的急又忘了洗勺子忘了盖盖子……还是第二天早上悄悄过去盖的……”
  行了,不需要解释了包丁,你还是做好即将被处罚的觉悟吧。

163,[此时的现世]

  有着蓝色头发的女孩子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似乎在拆包裹。
  那是她的生日礼物,由她可爱的损友们友情赠送。
  然后她看见了一个木质相框,里面是她喝醉酒之后瘫倒在地衣冠不整的黑白照……
  她当场爆了句粗口。
  “怎么了吗切茜娅小姐,是小澪的病症又恶化了吗?”安定在她爆粗的瞬间推开了房门,从眼角的黑眼圈与苍白的面色来看,他已经很久没休息过了。
  “不,万幸的是,小澪的病情已经控制住了——不过我们建议你和总司带着小澪在现世生活一段时间,毕竟要是出现了什么意外状况在这里还有个照应。”随后,切茜娅将手中的照片摔在桌子上,“啊,人道沧桑,世态炎凉,只剩这躺椅还愿意留我一席之地。然而,就连这躺椅,也真的好冷。”
  安定有些茫然的看着她。
  切茜娅一副目死的样子,笑容僵硬,“安定啊,我在此实名批评木村姐——她居然送了我张恶搞的遗像做生日礼物!这真是我度过的最为尼玛的一个生日,我的内心几乎波涛汹涌需要安定定抱抱才起得来!”
  安定依旧是那副茫然的样子,似乎没怎么听清。
  最近这些天他是真的太累了,所以他才没有注意到身后忽然靠近的木村莲夜——也就是先前提到的木村姐,并被对方成功地从背后袭/胸——
  之后跟过来又刚好目睹了一切的总司最终微笑着决定要好好的与作死的木村小姐探讨一下人生。
  别以为你是枫小姐的妹妹兼小澪的主治医师就可以趁我不注意对安定上下其手:)

164,[国广的最高作,参上]

  这是个风和日丽的早晨。
  歌仙提着清洗过后蔬菜的篮子,鼻翼微微煽动。
  若是没有记错……
  望着廊旁盛开的紫色不明野花,歌仙轻轻咳嗽几声,正准备为其作诗一首,视野边缘便出现一缕金丝。
  那是……歌仙揉了揉眼睛,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那是极化修行结束后的山姥切国广。曾经染上斑点的白色被单已被取下,露出对方原本秀美的金色短发。他的目光是坚定而自信的,仿佛曾经那个缩在被单里念叨自己仿品身份的付丧神只是昨日一闪而过的幻影。
  歌仙有种不可思议的感觉。
  山姥切注意到了他。
  “歌仙先生,你知道主公去哪里了吗?”
  “主公吗?说是孩子生病了去现世抢救了呢——已经有三天没回到本丸了。”
  山姥切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点了点头,“毕竟孩子的事还是比较重要的——如果主公回来了的话请通知我一声,毕竟有一些话还是当面诉说比较合适。”
  即便语气一如既往,他的眼神却是坚定的,那是属于国广最高作的气质与骄傲,这份骄傲从此与自己是否作为仿品没有丝毫的关联。
  歌仙这样想着,将菜篮递了过去。
  既然如此,那稍微帮帮忙也是不会拒绝的吧?

165,[时间过得真快]

  修行回来的山姥切相当自信……吧?
  也许大概吧。
  比方说现在,他把菜篮子放在厨房的柜台上,转身的时候遇见了穿着水手服试图打开冰箱的乱。乱先是仔细地打量了他一会儿,随后露出了有些惊喜的表情,就连眼睛里似乎都有光点在闪动,“山姥切先生!果然,脱掉了被单的山姥切桑很漂亮呢,就像是从童话里走出来的王子殿下一样!”
  王子殿下……对突如其来的称赞不知所措,一时间竟然涨红了脸的山姥切习惯性地想要扯住被单,却在触碰到护带的瞬间反应到了什么,顿时变得慌乱起来,声音微弱,“不要说我漂亮……”
  “为什么呢山姥切桑?”
  这个……山姥切完全不知道应该如何处理这种情况,一时间几乎想要找个墙角缩起来。
  然而,到了最后,他也只是红着脸,轻轻地说了句“谢谢”。
  今天的被被也依旧在害羞呢。
  但这种情况很快就有了转机。只见本丸庭院早已换上红枫的树下忽然出现了一个熟悉的法阵,紧接着,恰巧站在树下的山姥切便与刚刚回到本丸的总司安定打了个照面。
  “唔……你是……山姥切君?摘掉被单以后差一点就认不出来了……”安定忽然凑到山姥切面前,将一个小小的盒子放在对方手中,“欢迎回来,这是来自现世的礼物。”
  “山姥切?哦呀这还真的是……明明就长得很好看为什么之前要一直带着被单呢?是不是仿品这种事情对我来说几乎完全无所谓啊。”总司沉默了一下,“不管怎么说,欢迎回来——作为审神者却没有第一时间前来迎接,真是抱歉。”
  “嗯……”看着总司似乎在闪闪发亮的眼眸,山姥切最终决定将那句“不许夸我漂亮”给咽了回去。他整理了一下着装,表情认真,“无论是不是仿品,我都是你的刀,这一点是无需质疑的。”
  安定报以鼓励的笑容,随后轻轻拍了拍身边紧紧抱着自己小腿的有着蓝紫色瞳孔的女孩子,“小澪,你看,这是山姥切国广,可以叫他切国哥哥哦。”
  山姥切的目光凝固在小澪身上。
  什么情况?他出去修行的时候这孩子还只是婴儿吧?现在居然已经长那么大了?
  那他到底出去修行了多久啊?

166,[论可爱的欺骗性]

  因为疾病回到现世,如今年龄早已三岁的小澪穿着由枫小姐友情提供的水蓝色水手服,在本丸的走廊上小心翼翼地行走着,小手死死地捏住安定的衣摆,好像只要安定走快一点或者突然离开她就会摔倒似的。
  面对这样一只可爱的像个奶团子一样的女孩子,加州清光感觉自己的少男(nv)心已经爆炸了。
  哦天哪果然小澪就是个天使!那看看那双漂亮的蓝紫色双瞳,再看看她刘海上的樱花发夹——稍等一下,那个发夹似乎是很久以前我送给安定的——
  今天的清光,内心也如同过山车,起起落落。
  “呐,莺丸桑,可以暂时帮忙照顾一下小澪吗?我可能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安定轻轻地拉开小澪的手,将一小盒京都产的茶叶放在莺丸身边,同时蹲下身来,轻声开口,“小澪,接下来要乖乖地听莺丸桑的话哦。”
  莺丸笑着喝了口茶,“这里交给我就可以了呢——如果大包平看见这样可爱乖巧的女孩子,说不定也会同意帮忙照顾呢。”
  明明不是咸鱼却因为小判支出不够至今肝不到大包平的总司忽然感觉自己心底一凉,“说不定总有一天会来呢,大包平君。”希望博多不要过于沉迷保管那些小判,不然我可能真的要向安定和枫小姐报销了……
  “工作完了之后,主公和大和守君不妨过来品茶吧。”莺丸似乎没有注意到总司的异样,拿起身旁的茶叶缓缓开口。
  “当然——莺丸桑泡的茶味道可是相当不错的呢。”总司眨了眨眼睛,有些故作乖巧的意味。
  总觉得这句话似乎曾被用来堵过土方先生的嘴……
  目送他们离开之后,小澪悄悄地凑到莺丸身边,似乎对他有些上翘的抹茶色头发起了兴趣。
  然后,她非常愉快地揉起了莺丸的头发,同时不小心打翻了莺丸刚泡好不久仍是滚烫的茶。
  所幸并没有发生什么大事。怀里护着小澪手里接着茶杯顺便被热茶浇了一身的莺丸如是想到。
  虽然他很快就被小澪用拖来的冷水管中喷出的冷水浇了个透。
  我真没想到你这孩子居然这么皮·JPG

167,[今天份的猫爪团子]

  软糯的糯米团子,被捏成猫爪的形状,草莓片作为肉垫加混了炼乳的丁吉利浆冷藏固定,绵软的内馅儿是混了椰蓉的酸酸甜甜的草莓酱,表面上还撒了层薄薄的糖霜……
  包丁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安定哥在本丸的日子,几乎每天下午都能享用到不同口味的点心,有时是滑溜溜的鸡蛋布丁,有时是芋泥奶油千层,有时是带了黄桃的热乎乎的蛋挞……
  虽然因为问题奶粉的事情被一期哥训了一顿,又被主公(坏)笑着安排了三天的内番,但只要安定哥没事小澪也没事的话就放心了。包丁这样想着,将早已准备好的小叉子伸向仿佛自带圣光与美颜滤镜的团子……
  然后他注意到了身旁小小的女孩子,蓝紫色的眼睛亮晶晶的,目光一直停留在猫爪团子的身上。
  “诶……你不会也想要团子吧?不行不行,这是我的,想吃的话可以向安定哥要哦!”
  小澪的眼睛一直停留在其中一个带着些许绿色的团子上,似乎有些委屈。
  然后包丁就妥协了,“嘛嘛,就只能给一个哦,一个,知道了吗?”说着他插起一个,有些不情愿的递到小澪面前,“给你哦,可不许说我欺负你啊!”
  小澪摇了摇头,忽然踮起脚尖,拿起那个做工有些粗糙的浅绿色团子就跑,只留下包丁有些茫然地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168,[来自长谷部的愤怒]

  “啊啊啊阿鲁基真的非常抱歉,我没想到现在本丸居然会发生这种事情……冲田澪月,你给我过来!好好解释一下你到底都做了些什么!”
  被直呼了全名的小澪委屈唧唧地跪坐在垫子上,一副等待发落的样子。
  药研推了推眼镜,总觉得这一幕似乎在哪见过。
  “首先是莺丸桑,把茶水洒了居然连一句道歉都没有甚至还用冷水泼了他一身,这样的恶作剧好玩吗?”
  莺丸:小孩子稍微调皮一点也是很正常的呢。
“然后是包丁,明明对方都同意给你团子了为什么还要抢呢?”
  包丁:蹭到安定哥旁边求抱抱QAQ。
  “而且你到底和布丁有哪里看不顺眼啊!布丁难得乖乖地在那里睡午觉你为什么要洒一堆风油精在它身上呢?”
  被发狂的布丁抓破了衣服的龟甲:啊其实如果是主人大人这样做的话也是没有问题的~唔噢,近侍桑的眼神有些可怕呢,莫非是希望我多教主人大人一些可以让你感受到浓郁爱恋的方法吗——(被一旁的青江捂住了嘴)
  安定:要不是因为包丁还在我怀里小澪还小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可能真的有必要考虑一下将某个敢在小澪与弟弟们面前开黄腔的刃首落死!
  最后安定叹了口气,温声询问,“呐,小澪,可以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吗?”

169,[妈妈这里有天使×]

  “那个,把热水洒到莺丸叔叔身上了,很抱歉。因为妈妈说过,被热水烫到了的话要马上用冷水冲,用冷水冲冲就不会痛了……”
  “包丁哥哥的团子,妈妈只做了草莓味的,草莓味是红色的,但有一个是绿色的……说不定是爸爸吃带橙色肉肉的饭团的时候蹭到的那种辣辣的呛呛的绿绿的东西,包丁哥哥一定不会喜欢的……”
  “布丁,很可爱的,睡觉的时候耳朵一动一动的,被蚊子咬得有些睡不着……小澪被蚊子咬过,很难受,然后妈妈给小澪涂了那种辣辣的东西,不痒了,蚊子也不咬小澪了,所以布丁也一定需要这种东西……”
  “唔……”小澪一副要哭了的样子,委屈唧唧的蹭到安定身边,“那个,如果不喜欢的话,抱歉……小澪不会再给大家添麻烦了……小澪只是想帮大家的忙而已……被误解了的话,现在,可以哭吗?”
  安定沉吟了一下,轻轻地将强忍眼泪的女孩搂到怀里,温声安慰,“可以哦,对不起呢,先前误会你了。”
  女孩喃喃着哭的更凶了。
  莺丸喝了口茶,一副了然的样子。
  而知道了真相的付丧神们选择了沉默不语,虽然有点好奇为什么小澪明明委屈的不行却还是要蹭到安定旁边才落下眼泪。
  【能哭的地方,只有厕所,和爸爸妈妈的怀里。】

170,[为何是妈妈]

  清光:果然小澪就是天使啊——话说安定,你们这样让她乱认父母,不太好吧?
  安定(笑容里透露着疲惫):其实刚开始教小澪说话的时候,我和冲田君都一致同意让她叫我们哥哥就好了……但家姐每次都指着我们对小澪说这个高一点的是爸爸矮一点都是妈妈更糟糕的是等到我察觉哪里不对的时候这个称呼已经改变不了了……虽然说……不,没事。
  安定扭过头去的时候,眼里闪过了一丝莫名的情绪。
  然后他说,“还有件事,就是先前小澪进医院的时候,医生的说法是某种细菌性食物中毒,这种细菌一般会大量繁殖在被污染的奶粉里面——可我一直都有盖好盖子而且也是用热水泡牛奶的啊,为什么小澪会被感染呢?后来就算我问了冲田君,得到的答案也是模糊不清的……所以到底是为什么呢?”
  正巧拿着点心路过的包丁感觉自己背后一凉。

[TBC]
中间带粗括号的句子是枫小姐说的,改编自Clannad中汐说过的话。
啊被被极化之后真好看😘😘😘

〖猫咪浅葱,柴犬布丁〗

主cp冲安注意避雷,以及热烈庆祝本段子达到50
本节后安定即将解锁人妻属性~≧▽≦)/~

51,[陆奥守吉行回来的那天]

  陆奥守吉行,坂本龙马的爱刀,某种意义上是新选组众人的敌人。
  天知道当他发现自己的主人是冲田总司的时候内心起了多大的涟漪,并在这一点上成功的与和泉守达成共识。
  但现在,极化修行回来后的他已经继承了龙马的意志,并在某些方面上更加追随自己的本心——只可惜打刀不能装铳兵,所以开枪这事儿你还是放弃吧。
  但他真没想到,自己踏进本丸的那一刻会被各种彩带泡沫喷枪撒了一身,其始作俑者还洋溢着笑容带着三角形的墨镜大喊了一声“surprise”。
  “哈哈,有被吓到吗?这可是我从枫子那找来的欢迎方式呢!”鹤丸脱下墨镜,“怎么样怎么样?为了这个欢迎仪式我可是准备了很久的哦!”
  鹤丸是枫在任时留下的资深刀剑之一,也是本丸唯一一个敢叫枫“枫子”的刃,搞事的能力几乎比其他本丸的鹤丸高了不知道几个等级。若不是鞭炮声太响那个婴儿会哭并且会吓到本丸的动物们,鹤丸绝对会想办法买一个农村那边结婚时才放的长鞭炮来。
  “这还真是……充满了现代的气息啊!”陆奥守沉默了一下,很快就与鹤丸达成共识,“这个时候应该再像电视里面说的那样,开瓶酒放个礼炮什么的庆祝一下!你觉得这个主意怎么样啊鹤丸?”
  不怎么样!来自身后负责打扫卫生的蜂须贺。
  真是的,为什么作为真品的我要在这里干这种活啊!

52,[名字这件小事(才怪)]

  “主公,你不觉得那个女的太过分了吗?之前是让我们收养一条狗,现在是让我们接管一个孩子——她哪年是不是还要让我们再养一群老虎才舒服啊?”长谷部早已忍无可忍,他把买来的奶粉纸尿裤之类的东西往桌上一扔,却在对上总司关怀的目光时软了下来,“就算再怎么喜欢孩子也不能这么闹吧……”
  “可是长谷部君不觉得她小小的一团很可爱吗?”总司看着此时正由安定抱在怀里的小婴儿,语气间似乎带上了一丝属于父亲的幸福感,“但唯一头疼的应该就是名字了……应该怎么给女孩子取名字呢?”
  一旁的乱:不如叫诗织(shi o ri)吧,怎么样是不是超级可爱?
  清光:那样一点都不可爱好吧?还不如叫樱(sakura)或者是千阳(chiyo),如果可以的话雪乃(Yukino)也很可爱啊!
  和泉守:真是的干脆简单一点,叫诚(manito)不就好了吗?而且冲田你也知道这个名字的含义吧?
  堀川:Kane桑说的没错呢!如果实在不行的话叫渚(zumale)好像也可以的呢!
  骨喰:……千秋(chi a ki)……
  鲶尾:唔……不如干脆叫希(nozomi)或者是理未(limi)也是没有问题的吧?或者叫花丸(hanamaru)?
  最后那个名字是来搞笑的吗?
  不过看见大家似乎都在很认真的想名字,总司也有些混乱了——因为似乎很好听的名字真的太多了啊!比如说像绘楠(e nan),梦姬(yumeki),莉雅(ri a),就连果黛(kadai)奶奶的名字都榜上有名。不过经过这么多次关于名字的讨论,估计现在长谷部对于信长给自己起的名字应该也快没有怨言了——实在不行你给自己起个名字试试?
  不得不说,起名字真的是太麻烦了。

53,[梅雨景趣]

  于沉默之际,忽然响起了轻微的风铃声。
  “下雨了……啊……”清光轻声开口,抬眼向门外看去。
  本丸所剩唯一一间和室的印花纸门顶部悬挂着一个带着蓝色丝带晴天娃娃形状的风铃,此时在微风中轻轻摇晃。门外,蓝紫相间的紫阳花开的正艳,却被淅淅沥沥的细雨包围,雨雾中隐约透出些许花的形状。即便下着雨,闷热却没有些许的减少。
  “哦呀……什么时候换成梅雨景趣了?现在应该还没有到梅雨时节吧?”尽管嘴上是这么说,陆奥守伸了个懒腰,静静地趴在桌子上。就连平时比较吵闹的鲶尾也难得的安静了下来,趴在桌子上倾听梅雨打在花叶上的声音。
  萦绕于鼻尖的,似乎是谁人制作的香包气息。
  “……雨(ame)……澪(mi o)……”
  “澪月(miozuki)。”
  “你在说什么?”忽然反应过来的长谷部。
  “澪月。”安定在面前布满名字的纸上写下这两个汉字,依旧是漂亮的行楷,“平常只要称呼为小澪就可以和三日月桑的名字区分了。”
  “真是风雅……啊。我没记错的话,澪……也是古义中水的意思吧,水无月吗……”歌仙仔细地看着纸上的字,忽然想到了什么,“水无月,不就是六月吗?”
  六月啊……梅雨开始的时节,紫阳花盛开的季节——以及,专称寺开放的时月。
  总司轻轻地喝了口樱茶,静静地看着门外盛开在雨雾中蓝紫相间的紫阳。他轻声地念着澪月的名字,忽的点点头,“就叫这个名字吧——你们说呢?”
  回应他的只有窗外淅沥沥的雨声。

54,[柴犬什么的,才不怕呢]

  布丁趴在窗台上,黑色瞳孔中倒映着被雨打湿的树叶,委屈得连耳朵都耷拉了下来。
  而小布丁身后的房门边上,探出了一个毛茸茸的小脑袋,悄咪咪地盯着布丁的一举一动。
  没错,这个偷窥布丁的刀剑男士,就是先前江户城开箱子开出来的南泉一文字。
  南泉似乎很怕布丁。他到现在还记得自己刚来本丸的时候,被布丁追着到处跑,最后只能猛的冲到岩融身后利用对方的体型勉强躲过一劫。
  在此之后,南泉看见布丁的身影都是马上绕路走的。
  果然啊,这都是猫咪的诅咒惹的祸,不然我才不会怕这条蠢狗呢……喵?
  一刃一狗,成功的对上了眼。
  南泉似乎看见了布丁灼热的眼神。
  他有种不妙的感觉。
  “汪汪汪——”
  “唔啊拜托了有谁在都好请帮我把这条狗带走啊喵——”
  真的……太可怕了!本丸这地方什么都好,里面个个都是人才,说话又好听——但为什么要养狗啊喵!真的好可怕啊喵喵喵!
  就在这时,南泉看到了一根救命稻草。
  正好从厨房里出来的烛台切光忠。
  他以平生最高的机动冲到了烛台切身后,然后并没有反应过来的布丁直接就扑到了烛台切怀里。
  确认过眼神,我遇见对的人~

55,[你的爱我承受不来]

  “南泉你……不会怕狗吧?”抱着放弃挣扎颓废趴着的布丁,烛台切看着南泉的眼神里带着些许无奈,“其实这条狗不怎么伤人的,所以完全不需要害怕。”而且你又不是刀匠。
  南泉深吸一口气,“如果它不追我的话倒也是挺可爱的喵——但它就是喜欢追我我也没办法啊喵!”
  “它大概是很喜欢你吧。”烛台切揉了揉布丁颈部的毛,“虽然这种不帅气的话实在不应该由我来说,但你知道吗,被人驯服后的动物,它们是可以分辨出那些是好人那些是坏人的——刀剑男士也一样。不信的话,你可以摸它试试?”他把布丁抱到南泉面前,微微一笑。
  南泉沉默了一会儿,对上了布丁漂亮的黑色眼睛。布丁看着他,微微歪着脑袋,尾巴小幅度地晃动着。
  没关系的……再怎么说也有烛台切抱着,应该不会出事的吧……这样想着,南泉伸出了手,尽可能轻地放在布丁脑袋上。
  “汪!”
  收回手的时候,南泉感觉到,自己的手心似乎被什么东西碰了一下,质感有些粗糙,却又是潮湿而柔软的。再次看向布丁的时候,明明只是一只柴犬,他却从对方眼中读出了信任与……温柔。
  感觉心里忽然软了一块,南泉盯着自己的手心,若有所思地离开了。
  此时只剩烛台切抱着布丁。他再次揉了揉布丁的脑袋,开口时却把对方吓了一跳,“你……似乎还挺多肉的啊……”
  布丁:?!!!
  它马上挣脱了烛台切的怀抱,夹着尾巴神速逃离现场。
  溜了溜了你的爱太可怕我承受不来。

56,[连羽织都不能披]

  小小的澪月终于睁开了眼睛,漂亮的浅蓝,透着些许紫色,水灵灵的,无论她盯着哪个人看,那个人都会有一种心脏被带着爱心的红箭戳了一下,幸福到冒泡的感觉。
  特别是后来小澪能够勉强发出一些字音的时候,被叫到名字简直就是刃生的一大幸事。
  比如说某不愿透露姓名的天下第一可爱的刀剑男士,在听到小澪含糊着叫他“kiyo”的时候直接樱暴雪,愣是把最可爱的称号让给了小澪。
  不过毕竟是小孩子,叫人含糊还是会给别人添点小麻烦的。比如有一次,小澪就盯着总司手上的团子抱枕叫了许久的“papa”,然后含着手指,对抱着她轻轻摇晃的安定发出了“mama”的音。
  嗯……你们真的不会教坏小孩子吗?
  山姥切国广也是受害刃之一。
  比如说现在,一时忙于收拾房间的安定暂时忽略了躺在摇篮里独自玩耍的小澪。她摇晃着自己有些胖嘟嘟的小手,捕捉着那些根本抓不到的光影。忽然,一抹略微带着些灰尘的白闯入了她的视野,正是过来帮忙的山姥切。
  小澪依旧摇晃着双手,扯住了山姥切……身上披着的被单,并成功的把它给扯了下来。
  “喂等等……”反应过来的山姥切马上把自己身上的被单抓住,却听见小澪含糊地念叨着,“kire——”
  山姥切先是一愣,很快便红了脸,“不要夸我漂亮!”他一把扯过被单,几乎把自己裹成了个白蘑菇。
  这时就算再怎么忙也必须来救场了。安定放下拖把,跑到闹别扭的小澪身边。他轻轻地哼着熟悉的曲调,推着摇篮轻轻摇晃。
  “抱歉啊山姥切先生,我一不注意就发生了这种事情,稍微添了点麻烦……”见小澪停止了哭闹,安定才放下心来,视线转移到那个“白蘑菇”上,“你没事吧?”
  山姥切松开被单,“没事,毕竟只是仿品,对于别人夸漂亮这种事情还有些不太习惯。”他忽然发现了什么,出声提醒到,“你的衣服——”
  安定回头,刚好对上了小澪湿漉漉的大眼睛。她不停地转着安定羽织上带着白色毛球的羽织纽,似乎觉得很好玩的样子,对着毛球咬了下去。
  “等等那个不可以放进嘴巴里——”
  无辜的大眼睛buingbuing地放着光。
  安定沉默了许久,暗中决定,以后带孩子的时候绝对不要披羽织。
  绝对!

57,[再吵我们手合场见]

  即便是梅雨景趣,也总会有放晴的那一刻。
  由于先前下雨收敛了许久的短刀们踩着尚未干透的地面,愉快地玩起了丢沙包的游戏。其中,活泼的小天狗捡起掉落在总司脚边的沙包,“呐,主公大人,可不可以和我们一起玩啊?”
  “对呀大将,和大伙儿一起玩怎么样?不要总是闷在房间里啦!”
  “嗯嗯,主公也一起来玩吧!”
  大家把总司围在中间,似乎在等待着对方的答复。见此状况总司忍不住轻笑几声,便加入了短刀们的丢沙包大赛当中。
  这边的总司和短刀们玩的正欢,那边被安排到和安定一起哄孩子的加州清光就有些不乐意了,“真是的要是我也是短刀就好了啦!”他趴在桌子上,涂有红色指甲油的手托着自己的脸,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我说啊,你难道没有一点危机意识的吗?要是哪一天那些短刀把总司的爱全部夺走了……安定——你有没有在听啊——”
  被清光突如其来像巨型金毛犬一样趴在自己身上的举动吓了一跳险些把奶瓶丢掉地上的安定深吸了口气,看向清光时笑容灿烂,上半部分脸有点黑的那种,“如果不是小澪还需要刃照顾,我们等一会儿就手合场见吧——加州清光。”
  清光背后一凉。
  不对啊说好的和蔼可亲大哥哥温柔贤惠人之妻的设定呢?怎么突然就久违的魔王属性附体了?
  清光啊,你怕是不知道,安定平时只是懒得和你吵架并且不想随便发火而已,真的把他惹急了的话,可就不是单纯被首落死的问题了。
  据说上一个惹火他的城 管已经被按在地板上摩擦摩擦似魔鬼的步伐……毕竟就算一个人再怎么温柔,也不能把别人对你的谦卑当做理所当然啊!
  突如其来的安静。
  “清光,你看——”终于,安定指向窗外,那里的短刀们和总司似乎在玩一些比较古老的游戏,但即便如此,他们的脸上都洋溢着幸福而欢乐的笑容,“冲田君他们,都玩的很开心呢。”
  “是是是,反正比起看他们玩我更想加入进去。”清光伸了个懒腰,“等会儿小澪睡着之后记得给我一杯樱花冻放松一下。”他可不想单纯地坐在那个孩子旁边看总司他们玩一下午。
  嘛,虽然小澪是真的很可爱,但难得的周末我也不想呆坐这儿带孩子啊!
  他回过头,看见的却是安定满足的笑容。
  “但只要这样不就已经足够了吗?这样一个,没有疾病折磨的,可以尽情玩闹的冲田君。”
  “我想要守护的,只是一个名为本丸的家,和那个人温柔而幸福的笑容,只要这样就已经很满足了。”

[TBC]
期中数学考了七十分原地爆炸,感觉连脑洞都在一瞬间枯竭了〒_〒抱歉啊这星期如此之短小,不过想一想下星期六要开始学校补课……估计以后的篇幅都会大大缩短吧……
没有安定的我要死了×
感谢小天使们对那个孩子名字的提议,那堆发音都是在百度上搜的对不对就看百度靠不靠谱了……最终决定权在梦乃小姐手上😂
真的很抱歉🙏(土下座)